龐佳佳走進來時,仍舊驚歎别墅的設計。
步步皆畫,每一處都帶着歐洲古堡的底蘊。
這樣對比,墨爾本的城堡簡直是暴發戶的設計,連墊腳石都不配。
如果她這輩子,能住進這樣的城堡裏,死而無憾啊。
可惜,别說是總統大人,她現在連慕澤都無法攥住。
想到這裏,她就惱怒着那位筱绡,都是她害的。
龐佳佳跟着傭人身後,走到門口,剛剛推開門,裏面站着的筱绡正面相對。
筱绡正拿着包要離去,見到龐佳佳,也沒任何反應,面無表情與她擦肩而過。
龐佳佳酸溜溜的說道:“看樣子,你最近滋補的不錯啊。”
筱绡臉色難看,“狗嘴裏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筱绡,你别忘了,席慕澤現在是我的未婚夫,你頂多算是他的前妻,你和他在一起住着,這算是怎麽回事?”龐佳佳說到這裏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上次,總統夫人差點出車禍,筱绡怎麽能及時的推開。
她回家思來想去,才回過味,分明就是筱绡故意陷害她,不然,怎麽會突然間出現一輛車子,還攻擊總統夫人。
這個賊喊捉賊的女人,心機太重,騙走了慕澤,這些天,她始終打不通慕澤的電話。
直到聽說總統夫人生病,她這才連忙拿着禮物,過來賠禮道歉。
筱绡冷冷地掃視着龐佳佳,“你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好,還有臉面質問我?”
龐佳佳臉色漲得通紅,這句話,是她曾經說給筱绡的,哪知道,現在被筱绡用來反擊她。
“暖暖,我先走了。”筱绡拿着包包離去。
龐佳佳怒氣未消,“你别……”
溫暖見到這一幕,唇角若有若無的扯動,朝着龐佳佳說道:“你來這裏,就是爲了吵架的?”
龐佳佳回過神,連忙将怒火壓下去,畢恭畢敬:“我聽說您生病了,家中還剩些滋補品,我特地拿來給您補身體。”
房間裏回歸平靜。
龐佳佳一直拿着禮物,她一直沒有反應,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收回去。
溫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懶洋洋的說道:“禮物放下來吧。”
龐佳佳這才松了一口氣,将禮物放在桌面上。
“龐佳佳,你記得,之前在辦公室裏的一封信嘛?”溫暖單刀直入,省去多餘廢話。
她隻想知道,那封信究竟在哪裏。
龐佳佳想起曾經被她改過的信,頓時惴惴不安,“總統夫人,這個……”
溫暖看着龐佳佳的眼神,就知道那封信被替換過,肯定是她所作所爲。
不過,她現在沒有心思追究,隻是想要知道,原本的那封信,到底去哪了。
“龐佳佳,如果你不交代清楚,别想要走出這個房間。”溫暖強硬的冷笑。
龐佳佳一怔,面帶苦色,“夫人,我那時,也是一時糊塗,您原諒我吧。”
溫暖冷冷地:“我不在意,你之前做過的蠢事,但是我要裏面的那封信。”
“那封信。”龐佳佳絞盡腦汁。
溫暖點頭,“如果你能将信交到我手中,我可以原諒你做過的蠢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