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打了個噴嚏,感覺到有點冷,揉了揉眼睛,又披了件衣服。
走到樓下,發覺到猶枭正坐在樓下沙發上。
溫暖正在納悶,他怎麽睡在這裏,空氣中彌漫的酒味,這才讓她反應過來。
他大概是喝醉了。
嘿嘿……
既然喝醉了。
溫暖從房間裏走出來,取出來化妝刷,嗖嗖嗖的在他臉上,畫上三撇小胡子。
又審視着一圈,勾唇一笑。
堪稱完美。
可惜,正當她美滋滋正要離去的時候,喝醉的男人,反身将她壓在沙發上。
“喂?你醒醒!”溫暖看着他眼眸炙熱加深,倍感不妙。
體溫逐漸升高,她掙紮不得。
男人即便在醉熏狀态中,這裏随時有傭人,于是抱着她,朝樓上走去。
“猶枭,你敢撕,我就和你拼了……”
男人撲着熱氣,眼眸炯亮,手指用力,紐扣蹦跳。
很快,溫暖沒有力氣掙紮,嘴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猶枭從醉熏的狀态中蘇醒,後知後覺,懷中躺着軟綿綿的人。
低頭,看着她恬靜的睡顔,閉上眼,美不勝收,臉頰紅潤的引人想要一親芳澤。
她貼在他的懷中,寸縷未挂,細膩的肌膚,帶着溫熱感。
猶枭微怔,唇角勾起。
眼眸裏的溫柔,仿佛要将人沉溺其中,他梳理着她的發絲,低頭吻着她的額頭。
慢條斯理的抽出胳膊,輕輕掀開被子。
赤-裸着、大喇喇的去浴室。
聽到浴室裏的水聲響起,溫暖這才掀起眼皮,咬着下唇,滿臉窘迫的酡紅。
懊惱的抓着發絲,郁悶的皺眉,她昨晚怎麽會睡着了。
猶枭親吻她的時候,她就已經醒過來很久,隻是不敢回應,就害怕彼此間會尴尬。
她昨晚還想要趁他睡着的時候,偷偷溜走,可被窩實在太暖和,而且又癱軟無力,迷迷糊糊間,睡到現在。
溫暖艱難地起身,朝着浴室裏望過去,看着磨砂玻璃中的身影,有些遲疑。
他們現在算是和好了,還算是在冷戰?
百思不得其解,她裹着床單,偷偷朝着外面溜去。
剛剛打開門,外面站着的溫念小盆友,把她吓了一跳。
溫念小盆友梳着雙馬尾,歪着腦袋,黑白分明的眼眸圓溜溜,煞是可愛,“媽咪,你在做什麽?”
溫暖扯動唇角,暗示她不要說話。
溫念眨了眨眼,撒嬌似得說道:“媽咪,昨天我考試沒有及格,但是老師讓我家長簽字,你能幫我簽麽。”
溫暖:……
“媽咪,就一次,我保證以後,再也不會低分了。”溫念期盼的望着她。
溫暖皺緊眉頭,氣勢洶洶,“怎麽會考成這麽低。”
“媽咪。”
“叫什麽都沒用,我不會簽字。”溫暖冷哼一聲。
溫念見沒有希望,于是朝着門裏喊道:“爹地,媽咪要逃走啦。”
溫暖一愣,盯着揚長而去的溫念,氣的要和她拼了,這期間,身後的門被推開。
猶枭微眯眼眸,“你要去哪?”
溫暖看到猶枭,心中一顫,下意識的就要逃跑。
猶枭單手攥住她的手腕,嗓音低沉,“你是不是,想要睡過就始亂終棄?”
溫暖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