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大哥……”溫暖皺緊眉頭,焦急不已。
席慕澤倚靠在沙發上,微微阖上眼眸,拿過來紙巾,慢條斯理的擦拭着血迹。
“我沒事,這幾天常常這樣,已經習慣了。”
溫暖不敢置信的瞪圓眼眸,呼吸頓時淩亂,“這幾天,常常這樣?”
席慕澤扯動唇角,“别告訴筱绡。”
溫暖面上浮現一抹擔憂,“龐佳佳的配型怎麽樣了?”
“……”席慕澤沉默。
正在此時,筱绡從樓上走下來,滿臉迷惘的問道:“我在房間裏,沒有找到鋼筆呀。”
“沒事,既然沒找到就算了。”溫暖斂去神情。
——
送走席慕澤和筱绡後。
溫暖仍舊擔心席大哥的身體,手腕忽然間一緊,整個人被猶枭扯入懷中。
“既然他們走了,是不是該解決下,這幾天,你隐瞞我的事?”
溫暖汗毛豎起,圓眸瞪得圓溜溜。
猶枭薄唇微啓,手指别有意味的摩挲着她的頸側,“生病,卻瞞着我。”
溫暖心虛的抿着唇,靜悄悄的低垂着腦袋。
“等下,坐上來,自己動。”
溫暖打了個激靈,“自己動?”
猶枭盯着她的唇,眸色加深,“如同昨晚。”
昨晚?
昨天晚上,她以爲自己命不久矣,是抱着有一頓、沒一頓的想法,才拼命吃的。
現在她活蹦亂跳的,在狂喂一頓,她屁股肯定受不了。
可惜,男人并沒有心軟的意思。
剛剛懲治過席慕澤和筱绡,下一個,就輪到她。
猶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,沒等她說話,堵住她的唇。
她艱難地推搡,手腕随之被舉至頭頂,止不住嬌-喘連連。
唇上泛着晶瑩,紅腫的顔色,染着幾分自從送走席慕澤後,猶枭已經安排好傭人,禁止去往三樓。
掙紮之中,她上衣的微微敞開,露出來細膩的肌膚,和誘人精緻的鎖骨。
白色的吊帶上,雖然并不是波濤洶湧,卻軟綿綿,随着淩亂的呼吸,不斷地起伏。
猶枭下-腹一緊,欲念不受控制的湧動。
狹長的眼眸裏,染着炙熱,淡紅薄唇邪異的勾起。
低頭,隔着衣料,吻住柔軟。
——
溫暖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渾身酸疼不已。
小臉蒼白,病怏怏的單手托腮,在文件上簽名,也是有氣無力。
來來回回換着姿勢,小屁股不敢坐在椅子上,隻能搭着邊。
昨晚都說過好幾次,不要、不要了,結果他仍舊沒有停歇的意思,她像是狂風暴雨之中的小白菜,打的葉子都掉了。
正在她活動着胳膊,偷偷按摩腰的時候,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,吓得她一顫。
拿起手機,有些遲疑,是個陌生号碼。
她接通電話,輕聲問道:“喂?請問您哪位?”
“溫暖,好久不見,你還記得我嘛?”冷奈故作深沉的說道。
溫暖沉默,“你誰?不好意思,我不買廣告推銷。”
她啪嗒一聲,把手機挂斷。
不大會功夫,手機又響起。
這回對方急急忙忙,生怕她再挂斷,“我是冷奈,你的信在我這裏,你想要拿回去的話,就乖乖的聽我話,否則,我現在就将那封信送到總統大人手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