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奈不是第一次見到猶枭,這六年間,她經常從電視上看着他。
隻是,越看越覺得傷心,以前的她擁有能配上他的實力,可如今的她,已經成了别人的妻子,隻能作爲過客,任由他們漸行漸遠。
明明她貴爲一國公主,溫暖算什麽東西。
今天與他久别重逢,還要看在溫暖的面子上,否則他是不會想要見她。
她把這一切,歸根究底,都怪在溫暖頭上,如果不是她,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個下場。
“……你怎麽在這?”猶枭擡頭,擰了擰眉,黑眸裏散發出疑惑的光茫。
冷奈回過神,悄悄咽了咽口水,鎮定自若的走過去,“猶哥哥,好久不見。”
她今天特地準備了一套淺白色的洋裝,小時候,猶哥哥曾經誇贊她最适合白色了。
别出心裁的設計,爲了喚醒他過去的回憶。
冷奈還故意撩動發絲,露出來精緻的鎖骨,努力擠出波濤洶湧。
猶枭淡淡地:“甯遠。”
甯遠迅速走上前,攔住冷奈,“請你出去。”
他冷淡的眼神,宛如不認識她一般,冷奈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“猶哥哥,你忘了我嗎?我是冷奈呀……”
她是那個喜歡他、愛撒嬌、小時候經常與他膩在一起的冷奈啊。
爲什麽,他會對她如此陌生。
猶枭起身,撣了撣肩膀上的灰塵,面無表情的離去。
冷奈慌忙的喊道:“猶哥哥,難道你不好奇,爲什麽溫暖沒有出現在這裏,而我卻站在這裏嘛?”
她滿腹的委屈,帶着哭腔,軟綿綿的說道:“猶哥哥。”
猶枭微眯眼眸,腳步停頓,“爲什麽?”
終于見到他有所反應,冷奈雖然怨恨他最後一絲反應,因溫暖而起,但面上仍舊委委屈屈,“是溫暖,安排我們久别重逢。”
猶枭轉過頭,側目盯着她,眼中熾熱漸漸聚集成一簇強烈的光。
冷奈眼神裏帶着一抹嬌羞,羞赧的說道:“我們分别六年了,每天我都在想着猶哥哥,這回從鄰國逃回來,我更是因爲你,可能是溫暖小姐被我的感情所打動,才願意讓我們重新相見,重續前緣。”
甯遠在一旁憤恨的訓斥道:“不可能,夫人絕對不是你口中說的那種女人,我看是你别有居心的利用夫人的好心吧,别賴在這裏礙事,否則我讓影衛抓走你。”
冷奈心中暗罵,一個不起眼的特助,還敢和她這樣說話,如果是以前,她早就把他丢到太平洋裏喂鲨魚了。
氣的臉色有些漲紅,卻柔柔弱弱的繼續說道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溫暖小姐給猶哥哥發短信了,可是沒有出現在這裏,不就是證明,她在主動給我們創造機會嘛,否則,她怎麽不在呢,甯特助,您有解釋的理由嘛?”
甯遠啞口無言,卻依舊不肯相信,夫人會創造機會讓先生找小三。
猶枭盯着屏幕上的短信,臉色冷冰冰的。
面對着他的驚訝,冷奈唇角隐隐勾起,帶着一絲舒爽,“猶哥哥,能不能坐下聊一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