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寶們察覺到情況不對勁,迅速溜走,順手貼心的将門關上。
溫暖呼吸微窒,猶枭回來了。
她局促不安,咬着下唇,繃緊神經。
猶枭嗓音凜冽,“你主動把我推向冷奈?”
低垂着腦袋的溫暖,很認真的說道:“我沒有。”
“可是,爲什麽,你沒有出現在餐廳裏?”猶枭冷冷地說道。
溫暖心虛,不知如何回答:“我……”
“我以爲你出事了,才沒有赴宴,可沒想到你,在家裏呆的好好的,我一路上爲你擔心,現在回想起來,我真是愚蠢至極。”
溫暖震了震,睫毛微顫。
猶枭眼神裏流露出冷然,“我在等你解釋。”
“我沒有什麽可以解釋的。”溫暖淡淡的說道。
猶枭冷冷地反問道:“你是不是被冷奈攥住什麽把柄?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女人。”
她是被冷奈攥住把柄。
可是,她怎麽能說出口,弑母之仇,一旦說出來。
他對待她的眼神,會比現在更加不恥,更加不屑。
這個消息,無論如何都要隐瞞,她沒有辦法。
她抿着蒼白略有些顫抖的唇,“我沒有被冷奈攥住把柄,我隻是覺得,你們好久不見,應該會有很多話想要說。”
猶枭眉宇間染着幾分猙獰,“想要說的話?你想要讓我們說什麽?”
溫暖幾乎把下唇咬破,勉強提高點音量,“随便你們。”
“呵。”男人冷冷地嗤笑,“我真是蠢,還以爲你被威脅了,不斷找理由爲你解釋。”
“猶枭,你和冷奈許久不見,我爲什麽要阻攔你們。”溫暖深呼吸。
猶枭扯動唇角,取出手機,譏諷的說道:“你沒有阻攔我們見面,而且還主動讓我與冷奈見面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這條短信上,寫着你已經到達餐廳,你想要說,這不是你發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隻想要聽到,是或不是。”
溫暖手指甲緊緊的掐在掌心。一滴滴鮮血從拳頭之中灑落了出來,渾身也不停的顫抖着。
“是我發的。”
“爲什麽?”他語氣森然。
“因爲冷奈想要與你見面,所以,我……”
猶枭譏笑道:“她想要與我見面,你就讓她與我見面,如果她想要與我上床,你是不是也會站在門口,爲我們守着?”
她眼眶一紅,嘴唇顫抖了下,終歸什麽也沒說。
“既然你想要,讓我們見面,我就滿足你。”猶枭拿起外套,轉過身,朝外走去。
溫暖擡眼,看着他的背影:“你要去做什麽?”
他頭也不回,冷冷地說道:“和冷奈約會,這不是你所期待的麽。”
她皺緊眉頭:“猶枭……”
猶枭無視她,朝着甯遠說道:“開車。”
甯遠皺緊眉頭,爲難地說道:“先生,夫人肯定是有誤會,你聽她解釋清楚,不要激動,我不相信,夫人會讓您和冷奈小姐在一起。”
“你話太多了。”猶枭眼神凜冽。
甯遠見到先生一意孤行,卻硬着頭皮:“先生。”
猶枭染着幾分暴怒,“從明天開始,你不用上班,專職當溫暖的保姆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甯遠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