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攥着拳頭,隐忍着怒意,“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。”
“怎麽不一樣了?我說過把信還給你,我也沒有說過,是把複印件還是原件還給你,現在給你複印件,本身已經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。”冷奈語氣裏帶着譏笑。
溫暖忿怒的說道:“冷奈!”
冷奈掏了掏耳朵,滿臉惡毒,“别這麽激動,一封信,可是關于你命運,怎麽會簡簡單單的因爲見過一次面,就還給你呢?”
說到這裏,冷奈又笑容燦爛。“你在幫我辦一件事,如果這回的事情,你也幫我辦到了,我肯定會把那封信還給你。”
“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嘛?”溫暖冷冷地說道。
冷奈嗤笑,鄙夷的說道:“你覺得,你有選擇的餘地麽?這封信放到國際社會上,你就死定了啊,乖乖聽我的話,你還有一線緩機,你總不想被掃地出門,成爲一個帶着三個孩子,堅強生活的母親?”
溫暖明明知道,冷奈的話不一定能成真。
可腦海裏也浮現季大哥猙獰的眼神,臉色霎然間蒼白。
如同冷奈說的那般,她沒有辦法拒絕。
“冷奈,有本事,你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否則,我親手撕碎你。”溫暖雙手握住雙拳,咬緊牙關。
冷奈被她的語調吓了一跳,又旋即說道:“哼,反正你現在拿我沒有辦法,聽着,去乖乖給我準備帝國戶口,還有僞造一個新名字,我要留在帝國,而且,你還要爲我準備一家整形醫院。”
她要徹頭徹尾的換掉過去的一切,重新活下去。
“最遲,明天晚上。”
溫暖皺緊眉頭,“這麽着急。”
冷奈心想,那些人已經追到她家門口,她怎麽能不着急。
“别和我廢話,快去準備。”
“嘟嘟嘟嘟……”
——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猶枭微眯着眼眸,将收音機關上。
甯遠戰戰兢兢,“先生?”
爲什麽夫人和冷奈的電話,會出現在收音機裏。
猶枭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,點燃一根煙。
煙霧缭繞,彌漫着煙草清香。
甯遠懵懵的問到:“您沒有和夫人吵架,而是故意裝作和夫人吵架似得?想要看冷奈究竟怎麽威脅夫人?”
說完之後,甯遠仍舊有點迷惘,“可是,您爲什麽不直接詢問冷奈呢,這樣不是更加簡單方便嘛?”
猶枭冷冷地斜睨他,對于這個簡單的問題,懶得回答。
甯遠這才回過味。
冷奈既然是攥住夫人的把柄,顯然那個把柄對于夫人來說極爲重要,而且夫人還不想要讓先生得知此事,說明那個把柄,其中有什麽隐私的秘密。
但先生是想要知道,能威脅夫人的把柄,究竟是什麽。
如果冒冒失失的直接找冷奈詢問,冷奈肯定裝糊塗,然後質問夫人,爲什麽要将此事告訴先生。
夫人一旦知道先生,已經懷疑她了,肯定會慌張不安。
一切變得弄巧成拙。
所以,先生想要順着冷奈的心意,配合着的同時,不驚擾夫人,暗中調查此事。
“先生,真有您的。”剛才的演技,簡直突破天際。
猶枭薄唇微啓,“我剛剛,是真的生氣了。”
甯遠: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