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!?您要和李小姐在一起同床共枕?”
“不行啊,先生,您一定要克制,您現在是最容易被誘惑的時刻,千萬不能您和夫人感情危機的時候,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,您會後悔的。”
“¥……¥¥……”
冷奈身上的麻藥逐漸發揮作用,腦袋越來越沉重,可是她的心情卻格外的亢奮。
原來,他們感情産生危機了。
這期間,猶哥哥想要與溫暖離婚,天呐,簡直是上帝爲她鋪路啊!
在她正不知道,如何是好的時候,得知到猶哥哥此刻經不起誘惑,天助我也。
——
甯遠拿着手機走遠後,這才變了一副口吻,嚴肅認真的說道:“先生,一切都按照您的計劃進行。”
猶枭薄唇微抿,“恩,繼續下一步。”
甯遠有點遲疑,“今天夫人發現,醫生是我假扮的了。”
猶枭一怔,淡淡地說道:“沒關系。”
“夫人不會發現,這次幫着冷奈整容的人,明面是她,結果背地裏卻是我們在搞鬼吧。”甯遠有些不安。
猶枭薄薄卻緊抿的唇,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顯得有些詭異,“不會,因爲很快,冷奈就會糾纏着她,讓她無暇思索這件事。”
甯遠微微蹙眉,“夫人不會出事吧?”
猶枭冷冷地說道:“不這樣做,她才會出事。”
甯遠回過神來,明白了先生的用意。
夫人早晚都會和冷奈變成這副局面,與其這樣,還不如讓先生掌控棋局,随時可以改變一切。
挂斷電話後,甯遠仍舊若有所思,正在感慨先生果然是腹黑高冷啊。
這個時候,突然間迎面走過來溫暖夫人,吓得他瞬間把電話藏好。
“甯遠先生,您愣在這裏做什麽?”溫暖疑惑的問道。
甯遠戰戰兢兢,有些心虛的說道:“怎麽了?夫人?”
溫暖歎了一口氣,望着甯遠先生,眼底浮現淡淡地哀傷。
難怪,甯遠先生始終沒有找女朋友的意思,原來,是這樣啊。
真是苦了他,平時她和猶枭秀恩愛,渾然不覺甯遠先生正在忍着心底的傷痛。
想到這裏,她幽幽的歎息道:“甯遠先生,醫生已經爲你準備好了,我們現在去吧。”
甯遠愣住,滿頭霧水:“什麽醫生啊?”
溫暖不太好意思說,又覺得甯遠先生這副模樣,可能是在害羞。
于是,安排了保安,押着甯遠先生将他送到房間裏。
在甯遠皺緊眉頭,看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中醫,手中正拿着銀針,時不時露出來陰測測的笑容,還捋了捋胡子。
“夫人?這是怎麽回事啊?”
溫暖擺了擺手,“甯遠先生,你不要在害羞了,我都懂你的痛苦。”
說完,她關上了門,美滋滋地離去。
甯遠越來越迷惘,迅速的起身,想要追上去,卻肩膀一沉,整個人被按在原處。
老中醫搖了搖頭,“小夥子,年紀輕輕的,不要害羞啊,有病就要治,你還年輕,還可以恢複到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甯遠茫然:“什麽!?”
“來吧,脫褲子,躺在床上。”老中醫捏着胡須,盯着他。
甯遠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