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佳佳看着這個該死的車子,一直不由她控制,猛踩着刹車,卻刹車失靈。
車子飛速的朝面前的溫暖撞過去。
撞到了溫暖,她還能活命麽,别說是總統大人,就是殺人犯這個頭銜,也讓她吃不了兜子走。
她的車子,明明是正常。
可現在卻異常失靈,絕對是人爲因素。
龐佳佳正在表情扭曲的時候,腦海裏浮現一個身影。
筱绡。
昨天她開車去找筱绡,讓她把慕澤還給自己,肯定是她偷偷把她的車子搞壞,想要陷害她。
筱绡,你想要陷害我,我偏偏不讓你如願以償。
龐佳佳在千鈞一發的時刻,将反向盤迅速打了幾圈,本應該撞向溫暖的車頭,瞬間轉向一旁的護欄上。
“砰!”
龐佳佳額頭重重的砸在方向盤上,而車子的安全氣囊,并沒有啓動,她下腹疼的厲害,低垂着腦袋望過去。
護欄的鋼筋刺入車子内,插在她的腹中。
——
溫暖看着車子轉了幾圈,然後重重地撞在欄杆上。
她難以置信,龐佳佳甯可傷到自己,也要保護她?
盡管讨厭龐佳佳,但她迅速取出來手機,撥打着報警電話。
周圍許多路人,圍着那輛肇事車輛指指點點。
溫暖焦急地走到車子旁邊,拍着玻璃,“龐佳佳?龐佳佳……”
龐佳佳吐出血沫,臉色慘白,“我沒毀容吧?我臉有沒有刮痕?不會留疤吧?”
确定龐佳佳沒事,還有心情擔心臉的問題,溫暖松了一口氣。
這期間,救護車迅速趕到現場。
吊車拖着車子,一點點放平,車門嚴重變形,隻能用電鋸割開鐵皮。
龐佳佳捂着肚子,抽抽噎噎,始終不敢合眼。
她知道,如果一旦合眼了,可能就真的永遠睡着了。
一想到,從小嬌生慣養,結果每次都被筱绡害成這副田地,她心中就委屈,一開始的抽噎,變成了嚎啕大哭。
“别哭了,留點力氣,去醫院好好休息。”溫暖兇巴巴的說道。
龐佳佳被她一兇,臉色愈發慘白,咬着下唇。
一旁地擔架準備就緒,幾個人将龐佳佳擡出來,送進救護車内。
很快,到達手術室。
溫暖坐在椅子上,有些混亂。
冷奈要用車子撞死她,結果龐佳佳倒黴,車子被人惡意損害過?
爲了保護她,龐佳佳甯願自己深受重傷?
真是不可思議。
——
醫生很快走出手術室,朝着戴着口罩的溫暖,低聲問道:“您是?這位病人的家屬?”
溫暖微蹙眉頭,有些遲疑,慢悠悠的說道:“我不是她的家人,她的家人在墨爾本,無法到達醫院,我能代替她的家人簽字嗎?”
醫生沉默,又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位小姐,既然您說自己不是她的家人,您就看在她保護您的面子上,您也不能置她與死地啊,雖然你們年輕人,争風吃醋,我都能理解,但是這畢竟是一條人命,您還是讓您的男朋友,席慕澤過來,爲她簽字吧。”
溫暖懵住,這都哪跟哪,什麽時候,席大哥成爲她的男朋友了。
果然,龐佳佳就算是在動手術的期間,也得信口雌黃,裝無辜,目的就是讓席大哥過來看她這副凄慘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