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面無表情,盯着推門走進來的溫暖,驟然間臉色有些僵住。
溫暖渾然不覺氣氛的詭異,她笑眯眯的走進來,還順手将門關上。
本來打算睡個回籠覺,可是突然間想起來,手機裏還有一份工作沒有處理好,她找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手機。
忽然間想起,她昨晚的大衣,脫在書房裏,或許書房裏應該有手機,于是她踩着拖鞋,啪嗒啪嗒的走進來。
但是,猶枭和甯遠先生,紛紛盯着她,讓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臉。
怎麽……他們的目光炙熱?
她盯着鏡子,左顧右盼,仔細确認一圈,臉上沒有髒兮兮啊。
真是奇怪!
她眨巴眨巴眼睛,轉過身來:“有沒有,看到我的手機?”
猶枭米色雙排扣呢子大衣,大衣敞着,露出裏面的剪裁合身的白色襯衣,标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,一身新制服,更顯得身形高挑挺拔,氣質凜然。
溫暖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到他伸出手,将她按在牆壁間。
她背脊貼在牆壁上,滿臉迷惘之色。
壁咚?!
他一大早上,吃錯藥了?
她搖了搖頭,手指按住他的手腕,“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?”
“沒有。”猶枭那雙陰鸷的眸子直直地朝她投去,俊逸的臉龐微微擡起。
溫暖咋舌,若有所思,“怎麽會呢!”她扭着頭左顧右盼,“我自己去找找,我記得,應該在那件大衣裏……”
男人擋住她的視線,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。
小腦袋瓜扭得快要頸椎病發作,也沒有瞧出來什麽。
她推了推他胸膛,“喂,讓開點,長得高了不起啊!”
猶枭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拉入懷中,順手又揉了揉她發絲。
溫暖腦袋被迫埋在他的胸膛,耳畔是他沉穩的心跳聲,鼻腔裏充溢着熟悉的氣息。
雖然很值得眷戀。
但是,她真的需要手機!
她小腦袋瓜,在他胸膛裏像是撥浪鼓似得,來回轉動,發絲淩亂,若有若無蹭着他胸膛。
她嘴唇泛着桃紅的痕迹,還殘留着昨晚留下來的紅腫。
“老實點。”男人嗓音低沉,隐忍着某種情緒。
溫暖讷讷的說道:“你松開我……”
在她掙紮之際,男人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困在懷中,眼神裏充滿着邪佞的意味。
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
猶枭這樣阻攔着她,是想要隐瞞她,讓她不看到什麽東西?
她越想越覺得不安,狐疑的打量着他。
到底是什麽事情,在隐瞞着她呢?
吸了吸鼻子,溫暖一腳踩住猶枭的鞋,感受到他的微微松懈,她瞬間逃離擁抱,大口的喘息。
按着胸口,她目光落在桌面上。
甯遠先生正拿着什麽東西,努力往屁股裏塞着呢。
溫暖倒吸一口涼氣,小心髒快要報廢。
原來,猶枭阻攔她,不讓她看!是想讓甯遠先生藏東西!
當發現到她視線的瞬間,甯遠有些僵硬。
猶枭面無表情,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看來,她已經察覺到了。
溫暖眼淚汪汪,指着甯遠,略帶失望的說道:“甯遠先生,你們……不要藏按摩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