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是無辜的……”冷奈慌慌張張的解釋。
艾倫弗格森冷笑道:“這個發箍,難道不是你的?”
冷奈摸了摸頭發,這才發覺到發箍,不知何時丢了。
“我……”冷奈焦急道:“發箍,是我的,但是視頻,真的不是我放的。”
艾倫弗格森呵斥道:“不要辯解了,人證物證都在!從明天開始,我們取消婚約,這不是你迫不及待的麽,我和你很快毫無關系,你可以回到你原有的國家,好好的養病了。”
冷奈一怔,咽了咽口水。
回家?她現在連臉都換了,怎麽去見以前的臣民。
如果回去,她是更加丢臉,這一生,都不會有人要娶她。
此刻,部下終于将播放室裏的u盤拔下來,屏幕終于恢複靜止。
“溫暖!都是你做的好事,你想要毀掉我!”冷奈瘋瘋癫癫的朝着溫暖撲過來。
卻被周圍的影衛攔住,狼狽不已。
溫暖面無表情,莫名其妙的同時,忽然間,将目光落在芸芸和朵拉身上。
她們倆人紛紛搖頭,一副可和我們無關的表情。
艾倫弗格森瞪着冷奈,又狠狠踹了她一腳,“丢人現眼的東西,你還嫌自己不夠引人矚目?”
冷奈疼的表情扭曲,摔倒在地,“溫暖,我沒想到你這麽陰險,竟然偷偷拍下來視頻,還留下來粉色的發箍,想要陷害我。”
“……冷奈,我從來不會做這樣無聊的事。”溫暖冷冷淡淡的回答。
艾倫弗格森察覺到猶枭陰森的眼神,示意着一旁的護衛隊。
護衛隊,頓時扯過來冷奈,不客氣的把她朝外拖出去:“滾出去!”
“溫暖,别以爲你會笑到最後,猶哥哥看過那封信,你就等着被他掃地出門吧。”冷奈眼神猙獰,臨走還不忘憤憤地落下一句。
溫暖壓根不相信此事,扯動唇角,“怎麽可能。”
猶枭如果看到那封信,怎麽會平靜到現在。
站在她旁邊,身材修長的男人,俊美的臉如雕刻般,微眯起深邃的雙眸,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,帶着三分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清冷,卻愈襯出無可挑剔的淩厲氣息。
“我确實,看過那封信。”他薄唇微啓,冷冷吐出幾個字。
溫暖猝不及防地,心忽然一震。
怔怔的轉過頭,與他四目相對,感受到他眼眸裏的認真。
她難以置信的愣了愣,努力想要找到一絲促狹,卻空空蕩蕩。
出乎意料外,她從未想過,猶枭已經看過那封信。
她咬着下唇,腦袋發脹,忽然間臉色大變,變得好像失去血色一般。
“那封信,怎麽會在你這?”
猶枭淡淡的說道:“不久前,甯遠撿到冷奈丢失的信件,于是,那封信目前在我手中。”
溫暖身子一僵,全身冰涼,隐隐胃痛,有些緊張到幹嘔。
他看到了……
“我本來,隻是有點好奇,你爲什麽會對那封信,如此緊張,直到我看過那封信後,我突然間明白你的心情。”猶枭眉宇間染着些許疲倦,“看過那封信後,我後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