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杉忽然間勾唇笑道:“果然,是瞞不住總統夫人呢,既然如此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幾天前,有個人主動聯系我,而且說願意購買我手中的消息,她給我出的價錢,可是五百萬呢,充滿着誠意,希望我能對外公布,你們雜志社是一派胡言。”
溫暖蓦然怔了怔。
五百萬?購買一條娛樂消息。
而且,這條消息并不打算拿出來賺錢,而是讓白秋杉咬定,雜志社在惡意攻擊她。
可想而知,購買這條消息的人,肯定是針對着雜志社,或者是針對着她?
白秋杉繼續說道:“我剛剛和老公離婚,而且還淨身出戶,小三是個投資商富婆,她把我的代言全部取消,而且,還暗地裏封殺我,我沒有辦法,我現在太需要錢了,請你們見諒,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害你們。”
芸芸和朵拉臉色一變,“那你也不能自己悲慘,就害的我們也倒黴吧!雜志可都賣出去了!”
白秋杉歎了一口氣,“很抱歉。”
溫暖微蹙眉頭,眼神掃視着白秋杉:“用五百萬,讓你封口的人,究竟是誰?”
“這個,很抱歉,我不能提及此事,請您諒解一番。”白秋杉雖然愧疚,但語氣裏仍舊帶着高傲。
溫暖若有所思。
雜志社向來很少樹敵,當然也不排除是競争對手,惡意搗亂。
但能出的起這個價格,想要擊垮雜志社的人,可真是少之又少。
一般而言,有五百萬足以讓一個雜志社,增添一倍的銷售量,又何必用五百萬,來與他們争鬥呢。
除非,對方用意根本不是雜志社,而是知道雜志社與她有關,所以,暗中指使白秋杉。
究竟是誰,想要針對她,卻拿雜志社下手。
溫暖抿着唇,盯着白秋杉,“看來,你是不會告訴我們,誰是幕後指使了。”
“很抱歉,我也是被逼無奈,生活所迫。”白秋杉略有無奈道。
如果可以,她也不想要和總統夫人針鋒相對。
“好,既然這樣的話,我就告辭了。”溫暖慢悠悠的起身,“今天的事情,真是抱歉。”
一旁地芸芸驚住,連忙說道:“我們就這樣走啦?可是,雜志社可怎麽辦呀,這個白秋杉明明就是見利忘義,因爲五百萬就把我們甩開了,還哭訴自己很委屈,要不是她,我們也不會面臨如此大的災難,太可惡了!”
“算了,既然她不願意說,我們就算逼着她也沒用。”溫暖拉住芸芸。
朵拉仍舊生氣,可見到warth這樣說,隻能安慰道:“芸芸,算了,我們走吧,聽warth的話。”
——
白秋杉目送着她們離去,搖了搖頭。
她唇角勾起,譏諷意味十足,“總統夫人,果然是個難纏的角色,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一邊說着,白秋杉一邊拿起手機,撥通一個号碼。
她畢恭畢敬的說道:“您放心吧,我已經應付好了總統夫人,保證沒有将您的名字說出去,等一下,我就在發布會上,指責他們借由着我的名字詐騙,這筆賠償金,她們是賠定了。”
要怪,也不能怪她,隻能說她們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