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再次愣住,腦海裏浮現,幾十年前,曾經一位穿着得體,優雅萬分的女人,辦理了入住手續。
那個女人性格驕縱,對人很無禮,言語中帶着高傲氣勢,而且,常常因爲下人做錯事,而苛責下人。
自從,那個女人搬進來後,敬老院裏時不時出現一些恐怖的人物。
但經常有政府裏的權貴,偷偷來給女人送錢,讓她現在回想起來,記憶猶新。
“你想要問什麽?”老奶奶回過神,盯着她。
溫暖眼睛裏泛着亮,“您知道那位女人?”
“能年紀輕輕來我們敬老院的人,少之又少,在加上您說過,她得病去世,我想起來了。”
溫暖若有所思,“可是,我剛剛看過牆上的照片,卻沒有我認識的那位夫人。”
老奶奶搖了搖頭,“牆上的照片,前幾年被改過,上面的高層來檢查,說那個女人身份不合适出現在這裏,于是就被我們替換掉了。”
說完,老奶奶從櫃子裏,取出來影集,将最裏面的一張照片取出來,放在溫暖面前。
“你看看,這張照片上,有沒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一張黑白色,有些老舊的照片,因爲長期挂在牆壁上,還殘留着灰塵。
視線一行一行望過去,在第三排角落裏,溫暖看到熟悉的面孔。
腦海裏浮現,這個刻薄的女人,曾經掐着她胳膊,命令她不許接近哥哥。
仿佛耳畔還殘留着她刺耳的嗓音。
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。
沒錯,這位一定是猶枭的母親。
她呼吸微窒,心髒咚咚跳動。
老奶奶見到她這副神色,就知道她一定是猜對了,“既然你來了,你就把她的東西拿回去吧。”
溫暖疑惑的擡眼,“什麽東西?”
“當初她臨走的時候,嘴巴還是那麽毒,躺在床上吵着嚷着,讓我把東西給一位小姑娘,說她死後,那位小姑娘肯定會來。”老奶奶起身,在小姑娘的攙扶之下,艱難的走向桌子旁。
溫暖咬着下唇,眼神裏彌漫着茫然。
哥哥的媽媽,竟然料到她會出現在這裏。
可是沒有料到,她會這麽久之後才來。
坐在這裏,不知爲何,讓她有種時間停滞,一切都像是幾十年前一樣。
猶母仍舊那般優雅,而且算計的每一步,恰到好處,除了她的死亡,打亂了一切。
老奶奶取出來一個箱子,紅木盒子,雕刻的精緻,外面還裹了層蜜蠟。
“我保存了,這麽多年,終于能物歸原主了。”
溫暖靜靜地看着老奶奶,将盒子打開,裏面則是躺着一封信。
老奶奶将那封信,遞到她的手中,“我一直沒敢打開,也沒敢和人提起這事,還好你來了,否則,我就要帶着這個秘密,去那邊了。”
她接過來那封信,捧在掌心,有些沉甸甸的。
一點點的撕開,她忽然間愣住。
仔細的默念信中第一行。
我知道,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,我的噩夢都成真了,你如願以償的嫁給了猶枭,而我卻再也不能阻止你們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