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手指一軟,掌心的帶子滑落,包包摔在雪中。
她内心止不住的抽疼。
怔怔的望着遠處的身影,瞳仁隐隐刺痛。
冷奈笑得妖豔詭秘,臉頰埋在他的胸膛之中:“枭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男人寵溺意味十足,大手撫摸着她的發絲。
冷奈嬌羞依偎,“可是,你不是很喜歡溫暖嗎?”
溫暖盯着猶枭唇角漾着的幾分輕蔑,那抹譏諷讓她心弦一顫。
“她不過是,簡單的玩具而已,哪裏比得上你。”他薄唇微啓,聲音低沉而幹脆。
溫暖聽着呆住,微垂眼睑,呼吸淩亂。
簡單的玩具。
他是從什麽時候,開始這樣看待她……
她不敢繼續想下去。
甚至連對方俊臉上的表情,也不敢将視線落上。
“原來這樣啊,我還以爲,你喜歡溫暖呢。”
“怎麽會呢,她那種人,無趣又很呆闆,更何況我們還有弑母之仇,早就對她膩了。”
溫暖心髒一疼,擡起頭來,烏黑的眼眸,執拗的望着他。
他面對着冷奈,渾然不覺她的存在,眼神裏充滿着冷意,宛如寒冬裏的冰面,毫無波瀾,充滿對她的憎惡。
她眼皮猛然的一跳。
左眼跳财、右眼跳災……
她木然的摸了摸右眼,腦海裏逐漸混亂。
——
猶枭在辦公室内。
他簽着合同的力道,微微加重。
她今天主動打電話,而且還發了短信,似乎心情不錯?
他唇角隐隐勾起,眼神裏泛起了波瀾,迅速的處理完全部工作。
甯遠抱着文件離開的時候,忽然間,猶枭在他旁邊說道:“溫暖,在哪裏?”
甯遠愣了愣,回過神低聲說道:“夫人,在家裏,今晚您沒有工作,我送您回去?”
“嗯。”猶枭拿起外衣,披在身上。
甯遠偷偷笑:先生急急忙忙處理完工作,就是爲了要和夫人見面啊。
坐在車内。
猶枭略顯疲态,微微阖眼休息。
甯遠聚精會神的開車,大雪過後,路上的車很少,很快到達城堡門口。
猶枭想到短信、還有溫暖發來,他的睡顔。
他推開車門,邁着長腿,步伐下意識地加快
一旁的傭人見到猶枭,忽然間愣住,手中的掃把“啪嗒”一聲,掉在地上,“先生,您怎麽又回來了?”
猶枭微眯着眼眸,冷冷地盯着傭人。
又回來了?
他剛剛回家,怎麽莫名加了個“又”。
甯遠微蹙眉頭,不悅地說道:“注意自己的本分,先生什麽時候回家,也是你能管控的?掃過的雪,車子開過,就繼續掃一次,花錢請你工作,不是讓你在這裏吃白飯的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傭人嗫嚅。
甯遠覺得家裏的傭人,實在太放肆,“扣你一個月工資,長長記性。”
傭人淚汪汪的說道:“甯遠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能沒有工資呀……”
猶枭看着傭人,此刻卻沒有心思計較,他淡淡說道:“算了。”
甯遠看着先生的背影,納悶今天先生怎麽轉了性,好像很開心的樣子,連傭人無禮,都顧不上動怒。
一旁的傭人無辜的抿唇,心想着,先生剛才不是和冷奈小姐,抱在一起麽,怎麽轉眼間,就……就又回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