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懵懵,原本的趾高氣揚,在這一瞬間都忘了,“你、你聽錯了吧。”
這完這句話,她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,她應該罵他一頓啊!
猶枭靜靜地凝視着她:“你在短信中,說有件事要與我商量,是什麽事?”
她去了那家敬老院,總不會一無所獲吧。
溫暖愣住幾秒,攥着手中那封信,遲疑的遞給他。
“我今天去了敬老院,收到關于你媽媽的一封信,你媽媽不是我媽媽害死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又有些懊悔。
這樣把這封信遞給他,這不就算是态度軟化,萬一,他當做她好欺負,對冷奈更好可怎麽辦。
左思右想,她盯着那封信,恨不得搶回來。
猶枭将信紙從信封裏抽出來,一點點展開,目光掃視着一行一行的字,“果然如此。”
溫暖驚訝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猶枭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,語氣裏蘊含寵溺:“嗯。”
本來他這副舉動,她應該臉紅心跳,可是,現在想起來,他之前摸過冷奈,她就來氣。
冷冷地打了他手背一下,眼底滿是憤怒之色。
“溫暖?你到底怎麽了?”猶枭再好脾氣,被她不冷不熱的态度,也惹得略有不悅。
溫暖比他更生氣,白了他一眼,又掀了掀眼皮。
繼續無視他。
“溫暖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他手指撫摸着她額頭。
溫暖怒氣沖沖,“你才生病了呢,你全家都生病了。”
猶枭捏着她後頸,逼着她與自己對視,“你突然間,與我發短信?就沒什麽想要說的?”
溫暖聽到短信更生氣。
她冷冷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,發錯人了。”
猶枭頓時眉宇間染着幾分陰鸷,“發錯人了?”表白的話,不發給他,還想發給誰?
溫暖冷冷的一哼,嫌棄意味十足,“好了,别隐瞞了,你剛剛做的事情,都被我發現了。”
猶枭捏着她左顧右看,“哦。”
“……就,這樣?”溫暖愣住,又氣的臉色漲紅,“平淡的哦了一聲,你就沒有别的,想要和我說的?”
猶枭思索,又淡淡說道:“你什麽時候,偷偷拍我床|照?”
溫暖噎住:“誰拍你床|照了!我就拍了你的臉而已!根本沒有拍全部啊!”
“所以,你爲什麽要拍我?”他慢條斯理的凝視着她。
溫暖窘迫:“我樂意!你離我遠點,耽誤我呼吸,影響我思考,讨厭你。”
她又脆生生的說道:“我告訴你!老娘我不伺候你了,你愛和誰在一起,就在一起吧!别以爲老娘沒人追,老娘外面桃花朵朵開着呢,你放棄了我,偷着哭去吧,哼!”
話音剛落,她肩膀被按住,整個人被他壓迫在懷中。
炙熱的噬吻,讓她呼吸微窒。
一吻結束後,他逐漸松開對她的桎梏。
“究竟發生了什麽?”猶枭一身筆挺的制服,墨色發絲淩亂,遮掩住那雙幽深的眼眸,靜靜地看着他。
溫暖聽到這句話,頓時淚光漣漣,“你和冷奈做的事,我都知道了,你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