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擡頭,看到‘猶枭’正站在她面前,目光深沉,兇狠的瞪着芸芸,手指攥着的力道,快要捏碎芸芸的手腕一般。
她倏地一怔,疑惑不解。
他剛剛還在辦公室裏忙着合同,怎麽轉眼間,就跟在她身後回家了。
她看着芸芸痛苦的臉色,朝着猶枭說道:“你放開她。”
猶枭望着她的眼神裏,充滿憎惡,語氣裏透漏了一絲陰狠。“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,竟然欺負,我心中的寶貝。”
溫暖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。
他心中的寶貝?該不會是冷奈吧?
猶枭猛地甩開芸芸的胳膊,又深情款款的擁抱着冷奈,“寶貝,是誰欺負你了,告訴哥,哥替你出氣。”
溫暖:……
這個人,怎麽讓她覺得好陌生啊。
而且古怪的腔調,極爲詭異,猶枭地道的帝都人,雖然平時說話都是普通話,但偶爾說方言,可是地道的京腔。
面前這位平翹舌不分的,是什麽鬼!
冷奈楚楚可憐的躲在猶枭懷中,梨花帶雨的哭訴道:“枭,她們欺負我,還讓我滾出去這裏,嗚嗚……”
猶枭吹胡子瞪眼,朝着一旁的傭人們冷冷地說道:“從今天開始,城堡裏隻能有我家小寶貝一人,其他人,都趕出去。”
周圍傭人面面相觑,沒人敢說話。
“怎麽?你們連我這個總統大人的話,都不聽了?呵,都給老子滾出去,從現在開始,不準踏入境内。”
溫暖微蹙眉頭:“猶枭,你瘋了嗎?她們又沒有做錯事,你憑什麽趕走她們?”
“老子樂意,城堡是我的,随我做主。”猶枭趾高氣揚的說完,又瞪着她們,“剛剛,是誰欺負我家小寶貝?”
溫暖越看面前的男人,越覺得渾身發麻。
隐隐約約,有點不适的胃疼。
猶枭是哪根神經不對了,竟然像是變了個人。
冷奈嬌聲嬌氣的指着朵拉還有芸芸,“就是她們故意欺負我,你可要替我做主啊。”
猶枭活動着手腕,冷笑着朝着她們走過去,“我這就幫你出氣。”
芸芸和朵拉吓得不禁朝後退去,溫暖見狀連忙擋在她們的面前。
她盯着陌生的人,想到她喜歡的男人,真面目竟然是這樣。
頓時,她懷疑當初自己是不是瞎了,怎麽會喜歡這個人。
猶枭扯過溫暖,将她推到後面。
然後,猛地揮手,打在朵拉的臉上。
朵拉狼狽地摔在地上,額頭撞在桌角,磕出猩紅的血迹。
“猶枭……!”溫暖難以置信,臉色大變,就連嘴唇都有些小小的顫抖。
他竟然真的打人。
她蹲在地上,将朵拉上半身微微擡起,幫着她按壓着額頭上的血。
朵拉疼的臉色煞白,咬着下唇,堅強的一聲不吭。
猶枭睃了她一眼,那目光冷得像冰,“還有你,再不滾出去,我可就打你了。”
所有傭人都怔住了,在城堡裏這麽多年,第一次看到,先生竟然欺負夫人。
溫暖站起身,一字一頓道:“不用你趕我,我自己會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