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一片混亂。
溫暖蜷縮在床上,眼底滿是落寞之色。
雖然剛剛她沒有露怯,但是心情百感交集。
最近發生的事情,仔細想起來,能感覺到很多的詭異之處,首先是,猶枭莫名其妙的喜歡上冷奈。
如果他喜歡冷奈,早就有機會和她離婚,不至于與她在一起到至今。
而且他突然性情大變,談吐和說話方式,截然不同。
她一開始是因爲憤怒失去理智,如今平靜下來,仔細思索,會發現很多漏洞。
譬如,她覺得猶枭變成兩個人了。
對她溫柔的猶枭,是她所認識的那位,而粗俗不堪的猶枭,對她而言,則是全然陌生的一位。
她思來想去,判斷的結果。
——猶枭,因爲工作壓力大,所以人格分裂了。
溫暖嚴肅地點了點頭,滿臉對自己的敬佩。
她真是太機智了,很輕而易舉的把病因揪出來。
恐怕猶枭自己,都沒有察覺出來,自己得上了人格分裂,所以,對于她的質問,一直滿臉迷惘。
對她溫柔的猶枭,大概是主人格,平時大部分時間,都是主人格負責工作。
偶爾,壓力大的時候,則是副人格登場,發洩他的壓力。
溫暖抓了抓頭發,納悶的說道:“我這麽機智,當初怎麽沒當心理醫生。”
猶枭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,正是看到她躺在床上,翹着小腿,白皙筆直的腿誘人的來回晃蕩。
他心底一陣燥熱,眸色加深。
朝前走的時候,腳底突然間踩到瓷片,低頭一看,地面上亂七八糟,滿是碎屑。
溫暖一個翻身坐起身,認真的端倪着他,朝他撲過去,手指捏着他的臉,“啧,現在和我說話的?是你吧?”
主人格?還是副人格?
外表一模一樣,實在分不出來啊。
猶枭面無表情,任由她小手在他臉上亂摸,“溫暖?你在勾引我嗎?”
溫暖差點嗆到,拍了拍他肩膀,“看來,沒錯是你。”
這個語調的,是正常的猶枭。
猶枭唇角抽搐,微眯眼眸,恨不得把她小腦袋掰開,看看裏面都想着什麽呢。
說的這麽多句話,他一句也沒懂。
溫暖心疼的望着他:“對不起,我這幾天對你太粗魯了。”
猶枭一頓,眼眸裏泛着動然。
原來她還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對他發怒。
他俯身,淡淡地說道:“嗯。”
溫暖唉聲歎氣,又伸手摸了摸他胸口,扁了扁唇,“你都生病了,我還不知道。”
猶枭眼神一滞。
生病?
他目光落在她白嫩的小手上,來回撫摸着他。
這算是調戲嘛?
溫暖從一開始的憎惡他自大,到腦補他生病卻無人得知的凄慘,她眼淚汪汪,“你壓力大,應該與我說的,不要自己撐下去。”
猶枭若有所思,坦誠的說道:“我可能壓力确實大,我剛剛竟然聽到,我凄慘的哭聲。”
溫暖抿着唇,心中一顫。
果然是人格分裂!他都聽到自己在哭了。
她哽咽,說不出話,拼命忍着酸楚。
猶枭擡手摸了摸她發絲,沒發覺她心中所想。
正在此時,未反鎖的門被推開,冷奈趾高氣揚的走進來,見到他們相擁的這一幕,頓時瞠目結舌,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溫暖,你也太饑渴了吧,你和他都能抱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