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呢子黑色大衣,身形修長,微垂眼睑,俊臉染着幾分薄怒,摻着冷意的薄唇,正緊抿着。
英氣逼人,俊美得讓人很難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……
與生俱來的優雅貴族從容,高高在上,俯視衆生,好像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隻能卑微地低下頭去。
冷奈眼珠子差點掉出來,面部神經錯亂,“總、總統大人,怎麽是你!”
猶枭面無表情,用一種近乎輕蔑的眼神打量冷奈。
無言的森然,讓空氣降到零度。
一句話也未說,卻能将冷奈心髒吓得快要當機。
難不成,房間裏的人,至始至終都是總統大人吧?
總統大人看着她欺負了溫暖,而且還聽到她洋洋得意的一番話。
想到這裏,冷奈恨不得切腹自盡。
她咽了咽口水,笑比哭還難看,“總統大人,其實,我最近車禍撞到腦袋,腦震蕩了,我剛才說的那些話,您别當真。”
猶枭微眯眼眸,似笑非笑。
冷奈猛地一顫,吓得渾身冷汗。
“啊呦,我腦袋疼,我可能是失憶了,您是誰,我在哪?我是誰……”
……
溫暖走過來,則是見到這一幕。
心中有點糾結。
她凝視着猶枭,又朝着他淡淡的說道:“剛剛傭人告知我們,晚上要參加宴會。”
聽到溫暖的話,冷奈暗自松了一口氣,既然要舉行宴會的話,總統大人起碼不能打她的臉,不然參加宴會,她的傷疤可都暴露了。
猶枭伸手揉着她的腦袋,清清冷冷的說道:“幾點?”
“還有一個小時左右,你幫我選選禮服吧。”溫暖若有所思,又暗自懷疑的盯着冷奈。
冷奈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哆嗦。
溫暖這副模樣,該不會是知道了,假總統大人的事兒吧?
猶枭将目光收回,擡眼淡淡“嗯”一聲。
應該轉身離去的時候,溫暖卻将冷奈堵在角落裏,“冷奈,你的如意算盤,都被我發現了。”
話音剛落,冷奈臉色倏地慘白,怔怔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、你怎麽知道的?”冷奈唇角止不住哆嗦。
溫暖冷哼一聲,朝冷奈眨巴眨巴眼睛,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爲。”
“溫暖,你可别亂說話,你造謠要講證據,你憑什麽誣賴我!”冷奈磕磕巴巴,心裏攪起驚濤駭浪。
溫暖掃視着冷奈一眼,愈發笃定,她的推理都是正确的。
不然冷奈怎麽這副慌張的模樣。
溫暖說完這句話,挽着猶枭的手臂,朝遠處走去。
——
猶枭示意甯遠,暗中教訓冷奈,随後扭過頭,發覺到溫暖正打量着他。
他薄唇微啓,“怎麽了?”
溫暖若有所思,單手托腮,狐疑的來回打量:“現在的你,是你吧?”
猶枭神色一滞,無言以對。
溫暖努力解釋,又繼續說道:“我理解,你現在生病,總是不受控制的和冷奈在一起,但是呢,你既然得病了,就得去治病,總不能拖着,越拖越嚴重。”
說完她又朝着猶枭拍了拍肩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就算是總統大人,得些心理疾病也是正常,大家不會歧視你。”
猶枭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