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狐疑的盯着艾倫弗格森與冷奈。
他們已經準備慶祝勝利,好像笃定,她房間裏一定會檢查出演講稿。
想到這裏,她眼眸一縮,擔憂的望着一旁的猶枭。
他們該不會是打算,栽贓陷害吧。
猶枭安撫意味濃重,握住她的手,“别擔心,我會解決。”
熱氣噴在耳畔,她腰際一軟,臉頰泛着桃紅。
隔了一會,房間的門被重新打開。
管家帶着部下,一步一步走進來,面無表情,讓人無法揣度心思。
冷奈按捺不住得意,輕笑着說道:“管家,瞧你這副模樣,大概是發現了什麽吧?”
管家盯着冷奈,眼底浮現複雜之色。
冷奈笃定對方有所發現,不然不會這副反應,“您知道什麽,就直接說出來吧,别賣關子了。”
管家抿着唇,一言不發,将東西放在桌面上。
溫暖好奇的盯着紅色絨布裏的隆起弧度,好像是幾張紙。
該不會,真的在她房間裏,發現了演講稿?
“這裏面究竟是什麽?您快打開,讓我們看看吧。”
老管家面對部下的疑惑,淡淡的說道:“當我打開房間,裏面的一切,讓我極爲憤怒,很難想象,在二十一世紀,還有如此可惡的人。”
溫暖頓時有些不淡定,想要反駁,卻又想起來,她現在是聾子,隻能裝聾作啞,不甘心的咬着下唇。
“我很想,把他們趕出我們國家,簡直是我們國家的恥辱。”
溫暖隐忍着怒意。
冷奈得意洋洋的笑道:“哈哈,我早就知道。”
老管家滿懷深意,“既然冷小姐,您已經知道了,就由你親自解開絨布吧。”
溫暖呼吸淩亂,氣的小臉漲紅。
不用猜,也知道裏面肯定放着,他們故意陷害的‘演講稿’。
猶枭卻慢條斯理的喝茶,一臉悠閑。
溫暖:……!
冷奈踩着台階,走到桌子旁邊,拿起桌面上的絨布。
“總統夫人,我雖然很想要聽你的解釋,可惜你現在并不能說話。”
溫暖怒氣沖沖,可面上維持着鎮定自若。
冷奈攥着絨布的邊緣,一點點扯開裏面,“我早就說過,一定是總統夫人偷得演講稿,你們卻不相信,這回證據确鑿,你們還有什麽話可說!”
溫暖皺緊眉頭,有些緊張的看着冷奈,解開絨布。
冷奈猛然一扯,絨布落在地上,裏面的幾張照片漏出來。
所有人紛紛怔住,“這是什麽?”
冷奈也震驚了,定睛仔細看着照片。
“啊……這是什麽!”
衆人聽到冷奈凄慘的叫聲,紛紛走上前。
照片裏是一些血腥的畫面。
艾倫弗格森臉色頓時難看,朝着部下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。”
一旁的部下,惶恐的說道:“我剛剛撥打電話,他們說,進入總統大人房間裏,放演講稿的那幾個兄弟,已經死了。”
溫暖聽到他們議論紛紛,蓦地扭過頭。
她看着好整以暇,仍舊慢條斯理品茶的男人,“你做的?”
猶枭端起杯子悠閑地喝一口茶,淡淡的擡眼,純良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