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呆呆的看着這一幕,渾身止不住顫抖,瞪着蒼二少:“誰讓你勾引我們家總統大人了,還不放開他。”
蒼二少顫顫巍巍:“是他抱着我呢!”
下一秒,猶枭不由得驚訝,微眯起深邃的雙眸,目光久久停留在蒼二少身上。
“你是誰?”
猶枭嫌棄的收回手臂,撣了撣手腕不存在的灰塵。
蒼二少忙不疊從衣服裏,鑽出腦袋,“我是心理醫生,根據夫人所說,您的病情很嚴重,不過不用擔心,我對于治療心理疾病特别有研究,很有把握能治愈。”
猶枭眉宇間染着幾分怒意,“你才有病,甯遠,趕出去。”
甯遠擋在先生面前,朝着蒼二少冷冷地說道:“請您出去,否則,别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蒼二少噎住,又解釋道:“我知道您現在情緒不穩定,但是,您不能自暴自棄啊,人格分裂雖然是重症,隻要治療還是有希望痊愈,我希望您能配合我治療,放心我醫德很好,不會把這件事傳出去。”
猶枭皺起眉頭,盯着他。
見到他态度有點松弛,蒼二少放松點繼續說道:“我的問診金很貴,按照小時計費,您将工資打到我的銀行賬戶内。”
話音剛落。
影衛紛紛蜂擁而至,将房間裏喋喋不休的蒼二少,嘴巴堵得嚴嚴實實,打包丢出去。
不大會功夫,蒼二少又執着的爬進來。
“總統大人,您要是覺得問診金貴,我可以打半折。”
猶枭微眯着眼眸,居高臨下的望着,執着不舍的蒼二少。
“是誰派你過來,爲我治病?”
蒼二少略有停頓,老老實實的說道:“您夫人。”
猶枭蹙的眉擰成了死結,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。
“溫暖?”
——
餐廳裏。
溫暖捂着唇,打了個噴嚏。
她坐在高檔餐廳,如坐針氈,渾身不自在。
本來帶溫念回家,想要在家裏爲他們展示廚藝,可他們偏偏吵着嚷着說,要來餐廳裏吃飯。
外面的東西,哪有家裏的有營養。
她撇了撇嘴,用紙巾擦了擦鼻子,丢到垃圾桶裏。
早知道,就不應該答應他們的要求了,這家餐廳,隻是裝修豪華,溫度卻寒冷。
猶南拿着菜單,慢悠悠挑選着菜,将挑好的菜遞給服務生。
溫暖手機正在不斷的震動,她盯着是猶枭打來的電話,遲疑要不要接通。
他正在治療的關鍵時刻,現在她接通電話,會不會影響治療?
她抿着唇,遲疑的期間,手中的電話鈴音,已經中斷。
要不要打回去?
難道,是治療失敗了?
正在此時,忽然間身旁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:“總統夫人?好久不見。”
溫暖喝着熱茶,疑惑的擡眼,望見一位穿着西裝,雖然年邁,但面上還能依稀瞧見年輕時的意氣風發的老先生,眼神則與年齡相反,銳利散發着淩厲,咄咄逼人的盯着她。
她不由蓦然怔了怔,“厲老先生?您怎麽在?”
厲爵拄着拐杖,慢悠悠的掃視着她,“我是特地來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