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平凡無奇,頂多算是帝國總統身邊的花瓶,以她能挽救我們的節節敗退?真是可笑。”
溫暖看着嗓音刺耳的一位中年幹練女人,穿着一身工作制服,眉宇間帶着成熟的曆練,整張臉鄙夷的盯着她。
她勾起唇角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首先,我站在這裏是看在厲老先生的面子,其次,我是不是花瓶應該由我的成績判斷,除非你的眼睛是激光,能穿透我的大腦。”
這段話,讓中年女人有些不甘心,“哼,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麽成績。”
厲老先生尴尬的介紹道:“這位是明特助,她向來刀子嘴豆腐心,您不用和她一般見識,您跟着我去辦公室,我和您講解一下,您的工作具體内容。”
明特助目光犀利,她語速飛快的說道:“你的工作是負責統計報表分類,聽厲先生說,你對數據的統計很擅長,所以我希望你在下班之前,把演講稿的專業統計數據,全部完成,确保今晚的視頻會議上,厲先生萬無一失。”
“今晚?”溫暖蹙眉。
“當然,按照你的水平而言,我對你也沒有更多的期待,最遲在明天晚上,你一定要完成任務,否則,你這種人站在這裏,隻是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溫暖掀了掀眼皮,“既然您覺得浪費時間,爲什麽還要藏匿在帝國的居民樓裏,作爲辦公樓?”
說到這裏,房間裏面的人紛紛噤聲。
厲爵低聲說道:“我們原本的國家,處處危機四伏,西索故意針對我們,并且買通許多殺手,我們隻能暫時藏匿在這裏,保持安全。”
西索?
對方第一步,想辦法攻擊厲爵。
如果厲爵被幹掉後,三角平衡也頓時坍塌。
西索在一片混亂之中,很容易成功騙取選民信任。
她媽媽也會随之倒塌。
想到這裏,溫暖堅定一個信念,不能讓厲爵被西索壓垮。
“好,今晚之前,我把統計表交給你。”
“謝謝,這是您的辦公桌。”
溫暖打電話請了病假,坐在桌子前,盯着這個報表。
其實原有的報表,并沒有任何問題,而且數據更加專業。
但是問題,也恰恰出在專業度的問題上。
溫暖眼中精光一閃,迅速投身于工作之中。
下午四點,她将整理好的報表,穿插在演講稿之中,打印出來後。
她站起身,放在桌面上。
“我做好了。”
明特助狐疑的望着她,打開演講稿,噗嗤一笑:“你把原本的專業名詞,改的如此粗俗易懂,到底是來幫我們,還是來害我們?”
厲爵看過之後,面上不禁也浮現一絲難色。
明特助冷笑一聲,“厲先生,我看這位總統夫人,是故意來搞破壞,她浪費了我們的期待,也浪費您的時間,還好我已經準備另外的演講稿作爲備份。”
厲老先生望着她,搖了搖頭:“總統夫人,您的這個報表,專業性太不嚴謹了。”
溫暖深呼吸,淡淡的說道:“難怪,你們之前一直節節敗退。”
明特助臉色難看。“你說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