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掌心被他的鮮血染濕,看着他唇角溢出血沫,她發瘋似得用衣袖擦,卻怎麽也擦不幹淨。
源源不斷的血液,讓懷中的男人,身體逐漸冰冷。
她愣愣的盯着他,心髒劇烈的疼痛,“猶枭,你醒一醒,猶枭……”
溫暖盯着逐漸阖上眼眸的猶枭。
她仿佛是被重錘猛擊,忍不住氣血翻湧,眼前模糊一片,血液似乎要流幹了,分不清楚自己是生是死。
“猶枭……”她執拗的喊道。
可是男人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溫暖咬着下唇,身子搖搖欲墜。
一旁的路人低聲說道:“救護車來了,您别擔心,總統大人還有呼吸。”
溫暖緊張地望着他,恍惚的回過神,松開手。
讷讷的看着他們将猶枭擡入擔架上,送入救護車内。
溫暖急急忙忙的跟着他們,坐在救護車内,未關上車門,一陣風吹過,被血浸透的衣服,寒冷無比。
她打了個哆嗦,嘴唇染着幾分青紫,狼狽地喘息。
站在門口的急救人員,将車門關上。
防空警報在帝都天空中回蕩。
——
猶枭與艾倫弗格森商談事情結束後,搭乘電梯,剛剛進入。
電梯故障,臨時停電。
一分鍾過後,才逐漸恢複運行。
走出電梯的一瞬間,他耳邊響起刺耳的槍聲。
他眼眸猛然緊縮,眼神淩厲幾分。
槍聲的位置,正是溫暖所在的地方!
該不會……
他攥緊拳頭,眼神猙獰,快要吃人似得狠戾。
甯遠站在他旁邊,迅速推開旁邊的窗戶,“先生,您看……”
猶枭視線落在樓下,遠遠望過去,溫暖渾身被血液浸透,他心髒一顫,神色凝重。
“先生?好像夫人沒事?是她懷中人?受傷了?”甯遠低聲說道。
懷中的人!?
猶枭聽到這裏,視線掃視一圈。
驟然發覺到,倒在溫暖懷中的男人,正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鐵柱。
他怎麽在這裏?
倏地,他回想起,剛剛艾倫弗格森别有用心的喊他商量事。
結果,艾倫弗格森磨磨蹭蹭,也并沒有說出有用的消息。
原來艾倫弗格森是打算,趁他離開的期間,讓鐵柱出現在溫暖面前。
可惜,天不遂人願,這個期間,n國的人出現,恰巧把鐵柱當做他,一顆子彈射穿鐵柱的胸口。
他該說什麽好呢。
如果不是鐵柱,這顆子彈可就落在他身上,誤打誤撞,鐵柱竟然成了他的替罪羊。
猶枭視線順着旁邊的窗戶望下去。
溫暖正抱着鐵柱,她身子止不住的輕顫。
即便是在樓上,他也能清晰的聽到,她哽咽的脆弱。
他心中一疼,便要走出去,告訴她,其實他并沒有受傷,她懷中的人,隻是一個替身。
甯遠見到先生朝外走去,皺緊眉頭,連忙低聲說道:“先生,n國派來的狙擊手,還沒有被抓到,一切還未平息,您現在出去,豈不是自投羅網。”
猶枭面無表情,冷冷地開口:“總不能,讓她這麽難過。”
甯遠看着盛怒之下的男人,忍着心中慌亂,冷靜的分析道:“可是,如果n國的人知道您無事,保不準接下來,會拿夫人開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