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風起雲湧,又微垂眼睑,将那抹異樣掩蓋。
她恍惚的望着他眼底複雜的情緒,讓她入神。
“不,他就是猶枭。”溫暖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面前的男人,帶着她熟悉的氣息,絕對不會錯。
艾倫弗格森低笑着說道:“雖然我也想要安慰你猶枭還活着,但是,鐵柱脖子後面,有一大塊紅色類似胎記的痣。”
溫暖怔怔的盯着,面前男人頸側鮮紅的痕迹。
“您應該了解,總統大人是沒有這塊紅痣。”艾倫弗格森似笑非笑。
溫暖咬着下唇,瞪圓眼眸,眼眶發紅。
是啊。
猶枭頸側,從沒有紅痣。
她看着這個男人,與他目光對視,對方下意識地别過臉,她忽然間心底一顫。
“對不起,總統夫人,我這張臉是故意整容的和總統大人相似。”男人淡淡地說道。
溫暖聽着熟悉的語調,勉強回過神,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,就像一朵見不到陽光的花兒,葉片和花瓣兒都褪盡了顔色。
筱绡攬住溫暖,冷冷地說道:“總統大人剛剛去世,你和暖暖說這些話,到底是何居心?”
艾倫弗格森勾唇笑道:“既然你們都明白了,我就直白的和您說了,既然猶枭死了,終歸是需要有一個人當新總統,剛巧誤打誤撞,鐵柱的這張臉太适合作爲猶枭的替身,我希望你們能保持配合。”
溫暖擦了擦眼眶,咬着下唇,擡眼瞪着他:“配合?”
“既然猶枭已經死了,已經是事實。”艾倫弗格森略有歎息,“相信你是個聰明人,明白和我作對,沒有好下場。”
溫暖自嘲道:“所以?你是讓我,和這個鐵柱扮演和睦夫妻?”
筱绡看着面前厚顔無恥的鄰國總統,氣的臉色漲紅。
哪有這麽不要臉的人,總統大人才剛剛去世,屍骨未寒,這個男人就逼着溫暖和一個假貨相處,還要把總統的位置,交給這個假貨。
空氣中靜谧良久。
溫暖擡眼,加重讀音道:“我不會,把這個位置讓給你。”
艾倫弗格森笑着說道:“我來和你說這件事,可不是請求你,而是告知你木已成舟。”
溫暖深呼吸,此刻的她,異常的平靜。
甚至,鎮定的讓她有些呼吸凝滞。
還沒從傷心中緩過神,便得知到這件事。
她面無表情,一步一步逼近艾倫弗格森。
艾倫弗格森被她盯得有些發怵,擔心的想,她該不會是聽到猶枭死訊,整個人瘋掉了吧。
“啪——”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聲,清晰的病房内響起。
艾倫弗格森有些不敢相信的捂着被她打一巴掌左半臉,“你竟然敢打我!”
溫暖鎮定自若,又猛踩他一腳,看着對方吃痛表情扭曲。
她站在門口,迅速變了副委屈的神情:“醫生!護士!有人耍流氓啊!”
醫生迅速帶着護士踹開門走進來,看到艾倫弗格森正猙獰的瞪着溫暖。
衆:“喂!你竟然欺負總統夫人呢!”
艾倫弗格森百口莫辯,“是她打我!”
“呵,總統夫人廋的像是紙片人似得,還能打你?編瞎話都不利索。”衆人嘲笑。
猶枭:…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