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艾倫弗格森的是一道低沉的嗓音:「沒想到,帝國竟然殘敗不堪,真是難爲你了,既然這樣的話,我可以暫時幫你支付一筆費用。」
猶枭微眯着眼眸,覺得這道聲音,莫名有些熟悉。
「太感激您了,如果沒有您的話,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。」艾倫弗格森眼神綻放光彩。
電話另一端的嗓音沙啞:「資金的問題,我可以幫你,但是帝國暫時要靠你經營。」
艾倫弗格森頓住:「您放心吧,已經有一位名字叫鐵柱的人,整容的與猶枭一模一樣,現在作爲假總統。」
聽到這裏,對面的人又怔住:「那個叫溫暖的小姑娘,沒有出事吧?」
「溫暖還是總統夫人,她已經知道猶枭死去的消息,正在家中難過呢,我害怕她會誤事,所以在想辦法,找了機會把她解決掉。」
「留着溫暖,暫時别對她下手。」
甯遠聽到這裏,疑惑的皺緊眉頭。
爲什麽n國的總統要求,暫時不對夫人下手。
電話之後,說了簡單幾句奉承的話後,挂斷了。
一段漫長的沉默過後。
猶枭微眯眼眸:“調查電話來源地址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甯遠點頭說道。
“準備新的銀行賬戶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甯遠聽到這裏,忍俊不禁:“是啊,又有魚餌主動給先生送錢了,按照這樣下去,還沒等先生出手,他們已經負載累累了。”
——
甯遠離開後。
猶枭略有深思,站起身,踩着台階,朝着樓上走去。
n國的總統,言語之中,似乎對溫暖的安全有忌憚。
似乎好像和溫暖認識一樣。
他輕輕推開門,望着床上沉睡的小人兒。
半個小時前,她抱着那張遺照泣不成聲。
他安排甯遠爲她準備了一杯牛奶,裏面添加一些安神的藥物。
喝過之後,她一直沉睡之中。
他坐在她身邊,看着她睡着時,恬靜的睡顔,如扇子般的睫毛,正随着呼吸微微輕顫。
沒有好好休息過的原因,她唇色顯得蒼白,身子格外的瘦弱。
短短的一天内,他已經湧現無數次,想要将她擁入懷中的情緒。
他低垂眼睑,壓制着情緒,指腹摩挲着她的臉頰,順着她的眉梢,滑落到唇瓣。
感受着軟綿綿的觸感,心中一軟。
他躺在她的旁邊,将她抱在懷中。
猶枭在她耳邊,低喃着說道:“太廋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猶枭又深呼吸着說道:“早知道,應該留封遺書,命令你不許傷心難過。”
房間裏隻有沉默回應他。
懷中的人兒還在睡得香甜,渾然不覺他的話。
在夢境之中,仍舊不安的緊蹙眉頭,手指攥着床單,陷入噩夢之中,難過的呼吸紊亂。
猶枭勾起唇,看着她濕哒哒的額頭,用衣袖擦了擦她的汗水。
他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,淺粉色,微微濕潤。
眼神中泛起波瀾。
此刻,她正沉睡中,應該不會察覺。
他微微俯下身,專注的凝視着她的唇瓣,輕輕吻住。
本想要淺嘗即止,可太久的思念,宛如幹旱的大洲,遇到甘甜的雨露。
觸碰到的瞬間,他無法克制的噬吻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直到她難過的低吟,他才逐漸回過神。
猶枭盯着她異常紅腫的嘴唇,微微遲疑。
應該不會被發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