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國的總統,你知道嘛?”厲老先生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:“n國的總統?西索不是毒枭的女兒嘛?”
厲老先生聽到這裏,嫌棄的掀了掀眼皮,“毒枭的是她親爹,西索還有個幹爹,則是n國的總統!”
溫暖膛目結舌。
在當今社會上,幹爹這個詞語,讓人不禁有些浮想聯翩啊。
沒想到,西索看着一副女強人的模樣,竟然背地裏,還有這種勾當。
厲老先生又窘迫的補充道:“你純潔點,别想歪了!人家可能是單純的幹爹呢。”
“哦……”溫暖拉長語調。
“咳咳。”厲老先生輕咳兩聲,又繼續說道:“這回,你有心情,與我一起去參加宴會了吧?”
溫暖思索幾秒。
既然西索和殺害猶枭的元兇有關聯,她一定要接近西索,來尋找線索。
“好,我去。”
厲老先生滿意極了,和她并肩走向車子内。
——
溫暖參加宴會,并沒有穿洋裝,而是穿着一身淺白色的棉衣。
天氣這麽寒冷,而且她也沒有心思打扮,于是随随便便穿了一身。
門口的門童,見到她這副裝扮,将她和厲老先生攔下來:“你們有沒有邀請函啊?”
厲老先生面有不悅,冷冷地說道:“你怎麽不問其他人,有沒有邀請函,爲什麽針對我們?”
門童沒敢說,你們看起來就不像是有錢人,怎麽能進來這裏。
厲老先生見對方始終不同意,氣的拉着溫暖朝外面走去,邊走邊嘟囔:“什麽破地方,給我錢,我也不稀罕來。”
溫暖有些猶豫,被他的義正言辭驚呆。
他不是說西索在裏面嗎?怎麽就走了?
正在此時,厲爵拉着她走到角落裏,指了指不遠處的狗洞,笑眯眯的說道:“鑽進去吧,我瞄了好久了!”
溫暖:……您剛剛還理直氣壯,嫌棄這裏是破地方!
厲老先生見她不動彈,催促道:“我可是,計算良久,才發現這個位置呢!”
她差點噎住,盯着一個狗洞:“又要鑽狗洞!?”
厲老先生點了點頭:“你先鑽,我幫你望風,保證這次,不會露餡!”
溫暖遲疑的時候,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,耳畔傳來甯遠先生忍着笑意的嗓音:“夫人,您和我們一起進去吧。”
她疑惑的轉過身,看着面前身型筆挺的男人,一瞬間有些恍惚,以爲看到了猶枭。
目光落在對方頸側鮮紅的痣上,逐漸冷下來。
她看着尊貴矜持的鐵柱,眉宇間帶着居高臨下俯視着意味,她不舒服的說道:“你們怎麽在這?”
“西索邀請我和鐵柱,來參加這一次的宴會。”甯遠說完,“夫人呢?您怎麽在這?”
溫暖眨巴眨巴眼睛,“我……”
想到鐵柱在這裏,他是艾倫弗格森那邊的人,于是默默将真話咽下去。
她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沒什麽,我隻是陪着厲老先生,參觀一下,看看競争對手。”
厲老先生點頭:“沒錯,我是來看西索的。”
猶枭微眯眼眸,淡淡的說道:“鑽狗洞,進去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