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誣陷她?
溫暖眼神一滞,臉容倏地一沉,眸子閃過揉合痛苦、怨恨和感傷之色。
厲老先生隻是簡單說了一句,西索是個殺人兇手,西索便心虛的和她澄清,讓她不要誣陷西索。
如果不是西索動的手腳,西索怎麽會知道,厲老先生究竟在說她殺了誰。
她本來是想這件事,沒有證據,暫時不要提及,但是聽到這裏,她忍不住說道:“西索小姐,您這是心虛了嗎?”
西索本身就引人矚目,雖然别人距離她很遠,但是能看到她眉宇間,一閃即逝的慌亂。
溫暖站在她面前,雖然比她矮很多,卻挺直腰闆,絲毫不露怯。
西索察覺失言,淡淡的解釋道:“隻是最近,經常有别有居心的人來陷害我,說我狙擊帝國總統,所以,我才下意識的反駁您,希望您不要誣陷我。”
“是嘛?”溫暖不鹹不淡。
西索搖了搖頭,“溫小姐,您多慮了,不過你有疑慮也是正常,不如這樣吧,爲了避免你的疑慮,我可以幫你解開困惑。”
“解開困惑?”溫暖擡眼。
“是啊,您不是好奇,總統大人的事麽,你先将發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的說出來,我好幫你解答啊。”
一旁的厲老先生,拉着溫暖,低聲說道:“小心有詐,西索和你平心靜氣的說話,或許是想要抓到你的把柄,比如在你說話的期間,用錄音筆錄下對你不利的話。”
剛說到這裏,西索臉色一變,“你這個死老頭,怎麽什麽事都清楚。”
說完之後,西索從口袋裏取出來錄音筆,丢到地上,冷冷地說道:“好吧,算是被你猜對了,但是下次,你可不一定能護住她,這個女人,早晚會被我抓到把柄,你保護她,隻會讓你的境地變得越來越尴尬。”
厲老先生皺緊眉頭:“西索,你爲什麽要針對她?”
西索沒說話,而是朝着厲爵别有用心的冷笑:“我也是無奈之舉,誰讓幹爹讨厭他們呢。”
溫暖聽到這句話,眼神一變,可惜,還未說話,便看到西索離去。
幹爹?
西索的幹爹究竟是誰!
爲什麽,他要故意針對他們?
厲老先生撿起地上的錄音筆,踩在地上損壞。
溫暖回過神:“謝謝您剛剛提醒我。”
“你這個笨丫頭,西索那種老奸巨猾的女人,不會随随便便漏出破綻。”厲老先生提醒道。
溫暖若有所思,點了點頭。
看來這次她是輕敵了。
險些被西索套出話。
——
宴會仍舊繼續中,氣氛熱鬧。
禮台上,還有人在抽取中獎得主,增添幾分喜氣。
溫暖簡單吃過蛋糕,又喝了幾杯飲料,無所事事。
忽然間,視野一黑,她渾身僵硬,下意識的不安。
隔了幾秒,鎂光燈打在她身上,站在禮台上的西索,笑容燦爛的望着她:“恭喜總統夫人,您被抽取成爲幸運兒,請您上台來抽取您的獎品。”
溫暖遲疑地望着西索,逆光中,眼睛發澀。
“總統夫人,您在遲疑什麽?難道在害怕了?我還能吃了您嗎?”西索說完,笑眯眯的掩唇。
溫暖面無表情,朝着禮台走去。
去就去!有什麽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