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眼睛水靈靈的像閃亮的墨玉,望着站在人群中,一眼能發覺睥睨天下的男人。
眼眶微微發紅,她正要說話。
卻轉念一想,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他不是猶枭,他是鐵柱。
她眼神倏地黯然幾分。
下面的衆人并沒有太聽清具體的遊戲規則,隻是大緻知道,總統夫人輸了,好像要接受懲罰。
西索看到猶枭,疑惑的擡眼,壓低嗓音:“鐵柱!你來這裏幹嘛?”
猶枭不動聲色,淡淡的說道:“當然,保護我夫人。”
西索愣住,眼中閃過一絲驚詫:“保護你夫人?可是……”你不是假的總統嗎?
刺殺猶枭是她安排的狙擊手,她自然知道,真正的總統大人已經去世,面前的男人,隻是個替身而已。
爲什麽這個鐵柱,要保護溫暖?
……
台下的各國首腦,向來是了解帝國總統的性格,而且害怕波及到自身。
他們見到氣氛有些僵住,于是朝着旁邊翻譯低聲說道。
随行翻譯,紛紛連忙開脫:“既然隻是宴會,開心更重要,您之前并沒有提及過懲罰,突然間要懲罰總統夫人,有些不太合适。”
“是啊,未免太小家子氣,毫不大度。”
“……”
越來越多的人,開始抱怨這件事。
西索隻是個還沒有成功競選的女人,哪裏能比得上總統夫人。
再者說,帝國業績蒸蒸日上,即便是西索當選,也遠遠沒有讨好帝國,能提升自身利潤。
西索深呼吸,首度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,她從不容許自己的尊嚴被踐踏,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:“總統大人,您這是什麽意思?難不成?您并不想要繼續與我們合作?”
猶枭微撩雙眉,一道冷電般的光從眼中射出,微抿唇,斂去神色。
倒是一旁的甯遠,低聲說道:“西索小姐,您别忘了,鐵柱目前可是總統大人,在衆目睽睽之下,夫人被您欺負了,總統大人總不能善罷甘休,這一切都是爲了身份不露餡。”
溫暖聽到這裏,呼吸急促,心底一疼。
她失魂落魄的低垂腦袋,眉宇間滿是疲倦之色。
是啊。
她還在幻想猶枭沒有死,活着站在她旁邊,仍舊像是她每次出現危險時,恰到好處的出現。
但是。
站在她旁邊的隻有鐵柱,猶枭再也不會出現了。
傷害猶枭的兇手,西索正安然的站在這裏,毫無愧疚感。
她眼中滿是淚水,緊咬着顫抖的唇瓣,不斷深呼吸,逐漸冷靜。
西索面對着禮貌恭敬,卻笑裏藏刀的甯遠沒轍,她面有愠色,強忍着心中的怒氣:“好吧,爲了不引人懷疑,這一次就算了。”
溫暖見到西索要離去,她冷冷地說道:“西索,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?”
西索疑惑的轉過身,面對着她。
溫暖氣勢逼人,站在她面前,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說過,你要告訴我,關于你n國幹爹的事。”
此言一出,猶枭清墨般的眼眸,撩起漣漪,若有所思的望着西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