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淡淡的說道:“您認錯了,我是鐵柱。”
溫暖驟然間回過神來,眼底浮現波瀾,咬着下唇,疏離的推開他:“哦,是啊,猶枭已經死了,怎麽會出現在這呢。”
她鎮定的挺直背脊,可是眼眶卻不由自主的泛紅。
眼眶中的淚水,逐漸溢出。
她不留痕迹,偷偷将淚水擦拭。
猶枭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中隐隐一疼。
——
選舉會議,地點安排在國際會議的遠程辦公廳内。
他們搭乘着私人飛機,去往會議中心。
飛行的途中,鐵柱一直勸她,讓她休息一會。
她卻因爲情緒高度緊張,擔心選舉的事情,根本無法鎮定,胃部因爲心情負擔重,有些暈機。
迷迷糊糊的阖上眼眸,渾然不覺,此刻的她,和鐵柱抱在一起的姿勢,有多麽暧昧。
不過,厲爵正忙着演講稿,和明特助來回商議,并沒有注意到他們。
飛機降落後,她恍恍惚惚,站起身,臉色愈發的蒼白。
猶枭一雙如漆的眸子盯着她:“你确定,以你的身體狀況,能出席?”
溫暖揉了揉眼睛,艱難的說道:“我沒事,我要參加。”
見到她執拗的表态,猶枭耐不過她的哀求,深呼吸,壓制着怒意,攬着她朝外走去。
溫暖發覺到姿勢有些不對勁:“鐵柱,你不應該,對我這麽……”
猶枭掀了掀眼皮:“别忘了,我現在是作爲猶枭,來參加這場會議,如果我們不親密,很容易讓其他人懷疑。”
聽到這裏,溫暖不由得抿唇,沒有理由拒絕。
并肩走出飛機。
去往會議中心,周圍許多人分散在路邊兩旁,路中央鋪着殷紅色的地毯。
溫暖踩在地毯上,旁邊倚靠着鐵柱,後面跟着厲爵和明特助。
西索站在門口,看到他們之後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沒想到,你們竟然會來參加。”
溫暖看到西索,想到他們費盡心思,想要毀掉他們的心血:“我們憑什麽不來?服裝的事情,我們可以解決,你就等着自己慘敗吧!”
西索勾起唇角,笑眯眯的說道:“小姑娘,你還年紀輕輕,還不懂很多道理,我可以原諒你,你們現在孤立無助,就乖乖地離開這裏,省的一敗塗地,到時候面上無光,好像我在故意欺負你們似得,而且,如果輸了之後,你哭鼻子了,也未免太丢人了。”
溫暖淡淡的說道:“不必了!這件會議,我們一定會赢,我隻是想要看到你輸了之後,你背後的n國總統,會不會一直憤怒,其實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想要看到n國總統而已,你别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你還不配當我的敵人。”
聽到這句話,西索臉色頓時難看,眼神逐漸猙獰。
溫暖側身繞過西索,眼皮也不擡,宛如面前隻是個小角色,根本不屑浪費時間。
猶枭站在一旁,牢牢地托住她的腰,他清晰的感受到,她此刻的虛弱與軟綿綿的疲倦,根本不像是她話語中所說的那般灑脫。
溫暖和他走入會議中心内。
她擡眼,盯着他:“你有止痛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