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爵看着西索悻悻的離去的背影,笑的燦爛:“第一次見到西索失去理智,像是個潑婦似得罵街。”
然後,他又朝着溫暖說道:“小丫頭,我真是小瞧你了,沒想到你這麽厲害,竟然能潛入西索團隊,将她的u盤内容調換,難怪你面對西索的威脅,絲毫不恐懼,原來是早就料到了啊,就等最後一刻,打的西索稀裏嘩啦,不過下次,你還是要事先告訴我,否則我可要被你吓的心髒病發作。”
溫暖眨巴眨巴眼睛,思索幾秒:“西索u盤内容,不是我調換的啊。”
厲爵愣住,“什麽?别開玩笑了,除了你,誰會想辦法幫我們啊?”
溫暖也很納悶這個問題,究竟是誰,想要幫他們呢?
她想起,即将要輸得那一刻,鐵柱慢悠悠的要求,政務官查看西索u盤。
難道是他?
剛巧這時猶枭與甯遠走出來,凝視着呆呆愣愣的溫暖。
溫暖扭過頭,望着鐵柱:“是你調換的u盤嗎?”
猶枭面無表情,淡淡的說道:“我?我怎麽能辦到,我隻是個冒牌貨。”
甯遠:……!
溫暖思忖過後,看着面前的鐵柱,又放下疑慮。
是啊,鐵柱隻是個冒牌貨,他怎麽可能辦到,再者說,就算是他能辦到,他也沒有必要爲了幫他們,做到這個地步。
厲爵把這一切,當做是溫暖辦好事不留名,于是不在意的說道:“好啦好啦,小丫頭,你既然不願意承認,我也不逼你了。”
溫暖皺緊眉頭。
這件事,本來就不是她做的啊。
明特助笑眯眯的說道:“爲了慶祝我們,旗開得勝,我請你們吃飯。”
厲爵擡手正要拍着溫暖肩膀,結果掌下一空,驚詫的擡眼,見到溫暖被鐵柱拉入懷中。
溫暖莫名被鐵柱擁抱,氣憤的瞪着他:“你幹嘛?”
猶枭微眯眼眸,理直氣壯道:“剛剛有人過來,看到我們疏離的模樣,報以懷疑的眼神。”
“哦……”面對他的強勢,溫暖皺緊眉頭。
猶枭似笑非笑:“你不會以爲,我會對你有非分之想吧?”
溫暖窘迫,不好意思說自己真的有點懷疑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他推入車子内。
她坐在後面的位置,看着旁邊的鐵柱,下意識的朝着旁邊,挪了挪。
車子啓動後,總是隐隐約約,感覺鐵柱故意擠向她。
肩膀貼着男人的胳膊,炙熱的觸感,讓她抿唇,不自在。
猶枭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,桃紅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。
溫暖正要說話,目光卻被車窗外,烏壓壓的人群,吓得瞪圓眼眸。
“這是什麽回事?”
一旁的厲爵驚訝地說道:“帝國竟然爆發民衆遊行。”
她疑惑的湊近:“遊行?”
厲爵舉着新聞頭條說道:“好像前陣子帝國經濟危機後,政府下發新的條令,要求加大稅收,比如民衆一千塊的工資,要交四百的稅收,收入越多,收稅也越多,所以,民衆入不敷出,爆發抗議活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