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微窒,石化的驚呆。
明明此刻應該浮現厭惡感,可是被這個人親吻,她竟然沒有讨厭的情緒。
怎麽會這樣。
她難以置信的僵住。
熟悉的氣息,不禁沒有侵略性,而且帶來熟悉的氣息。
唇齒間彌漫着春意,無意識的被他吸吮。
好久沒有開葷的男人,實在忍耐着太久太久,此刻竟然無法停滞。
他充滿霸道,強勢的侵占着她勾人的唇。
濕滑、柔軟、愛意缱绻。
男人笑着微眯眼眸,側過臉,俯下身,試圖撩撥她。
原本應該淺嘗即止的,哪知道,她香甜的滋味,又一次勾起他的饞蟲。
如果不是傷勢嚴重,恐怕他無法控制情緒,會想要撕裂她的紐扣。
溫暖呆呆地盯着他,殊不知,這副可愛的模樣。
落在他的眼中,宛如一絲不挂的誘人。
他不動聲色的觸碰着她胸口左側,薄唇微啓:“好像心跳很快,我幫你人工呼吸,按壓胸口吧。”
溫暖臉色大變,就連嘴唇都有些小小的顫抖。
按壓胸口?
揉一揉……
她一動不動,順着他手指的方向,慢慢望過去,正在揉着。
溫暖逐漸回過神,她眼睛剜着鐵柱。
她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,雙手握緊拳頭,掙脫桎梏,推搡着他胸口,将這個占便宜的無賴推開。
急急忙忙的起身,卻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他眼疾手快的将她扶穩,卻被她狠狠的甩開,他朝後退了一步,撞掉桌子旁邊的暖水壺。
猶枭回過神,望着她清明的瞳仁,充滿着羞憤與惶恐,手指不斷用力擦着嘴唇,氣的臉頰漲紅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溫暖臉就漲得更紅,惱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:“你這個混蛋!”
這時候,病床外的衆人聽到東西掉落的聲響,急急忙忙推開門。
厲爵與明特助面面相觑的望着裏面的畫面,而甯遠也不由得愣住幾分。
鐵柱和溫暖,正抱在一起,而溫暖的嘴唇異常的紅潤,可想而知,剛剛發生什麽。
溫暖精緻的小臉,扭曲到無法辯識的程度,幾乎把下唇咬破,眼眶發泛紅。
她被鐵柱非禮了。
還在衆目睽睽之下。
甯遠先生看到這一幕,該怎麽想。
溫暖又急又慌,眼眶逐漸蓄滿淚水。
她使勁推開了他,之後,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……”的一聲,清脆的響聲在病房内響起。
猶枭愣住,有些不敢相信的捂着被她打一巴掌的臉,火辣辣的滋味,讓他薄唇噏動,想要解釋,卻又不知如何說起。
溫暖一雙眸憤恨地瞪着他,臉色氣得慘白,呼吸都變得重,“我恨你!”
她左顧右盼,看着他們探究的視線,跺了跺腳,拿過來大衣胡亂披在身上。
她氣鼓鼓的,不敢擡眼看人,委委屈屈的迅速朝外跑去。
甯遠低聲說道:“夫人,外面還下雪呢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溫暖嗫嚅,又想到甯遠和鐵柱的關系,倏地别過臉,朝着遠處走去。
猶枭沉熟穩重的俊臉刹那間浮現窘迫,淡淡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。
“先生!夫人跑出去了!”甯遠顧不上隐瞞身份,急急忙忙的問道。
明特助與厲爵瞪大眼睛:“先生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