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行示威一直沒有停息的迹象,即便是派出坦克、直升飛機、警力巡邏,民衆的情緒隻會愈燃愈烈。
艾倫弗格森即便在憤怒,也不能派出兵力攻打這些民衆,否則,國内動蕩加劇,浪費不少兵力,外界的其他虎視眈眈的國家,會在這個時間段,紛紛攻擊帝國,将他擠下位置。
他當帝國總統之前,并沒有想到,當上會有這麽多的困難。
早知道,會變成這副局面,他當初說什麽,都不會答應n國總統的計劃。
一切都變味,他先是焦頭爛額,自顧不暇,西索也選舉失敗。
即便沒有猶枭這個勁敵,他們仍舊一團糟。
至于溫暖,他原本壓根沒有放在眼裏,認爲她不過是個女人,而且柔柔弱弱的,聽到猶枭的死訊都哭成淚人,之後肯定沉溺在自哀自怨之中。
殊不知,她竟然幫着厲爵反敗爲勝。
她背後還有詭異勢力,一直在暗中幫助她,害得他們一步一步,逐漸踏入她的陷阱之中。
遠處的示威群衆,蜂擁擠到車子旁邊,幾個人将艾倫弗格森拉出來。
“都是這個家夥,他毀掉了我們的好生活,還跑來騷擾總統夫人。”
“把我們原本的總統大人交出來,我們絕對不允許,你威脅控制我們總統。”
艾倫弗格森被幾十雙手,同時狠狠的扯着,疼的表情扭曲。
“該死的,你們這群平民,懂什麽高瞻遠渡,别站在這裏礙事。”
這句話說完,遊行的民衆情緒倏地點燃,爆發的示威活動,顯得亂糟糟。
成爲一場互毆的洩憤戰。
“溫暖,你快讓他們停下來。”艾倫弗格森滿頭冷汗。
溫暖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這一切,都是你自作自受,與我有什麽關系?”
他眼眸緊縮,氣的幾乎将牙齒咬碎。
溫暖目送着他們離去。
雖然,不知道艾倫弗格森爲什麽會口口聲聲,笃定是她在背後指使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愉悅的勾起唇角。
——
溫暖回到家中,還一直持續着好心情。
不論是誰針對艾倫弗格森,對她都是一件好事,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,坐享其成。
她推開門,走入前廳,餘光瞄到衣架上,她倏地愣住。
衣架上挂着一件駝色的風衣,上面還戴着帝國的徽章,頂級制作的布料,隻有一個人能穿。
她臉色一變。
鐵柱,他消失三、四天,卻今天回家了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,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。
回來的正好,她要和他好好算算賬!
傭人看着她瘆人的表情,委委屈屈的說道:“夫人,是我做錯了什麽事嗎?”
溫暖回過神,斂去怒意,“沒有,那個男人回來了嗎?在哪。”
傭人愣住:“您說的是先生吧,他在書房呢。”
溫暖聽到這裏,朝着傭人擺了擺手,她踩着台階,氣勢洶洶的朝書房走過去。
踩在台階上,她腦海裏已經浮現,如何打鐵柱洩憤的畫面。
她走到書房門口,正要推開門,卻被甯遠低沉的嗓音,引得怔住幾秒。
“您怎麽能親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