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坐在房間裏,到吃飯的時候,她才慢悠悠的走下樓。
她扶着台階,視線幽幽的落在餐桌前的鐵柱與甯遠身上,甯遠一直禮貌恭敬的伺候鐵柱。
平時看起來,倒也沒有覺得不對。
但是她聽到那樣一番話,如今在看起來,就增添幾分暧昧性。
溫暖抿唇,眼神上下打量他們好幾圈。
越來越覺得,甯遠先生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,像是一個小媳婦,大寫的狎昵。
甯遠轉過頭,看到溫暖後:“夫人,您下來啦。”
自從和先生演了冷總統的劇本,現在他看到夫人,總是有點下意識的心虛,不由自主的躲避視線。
正是他的回避,讓溫暖笃定,剛剛聽到的一切,都是事實。
她坐在鐵柱的對面,拿起刀叉,切着面前的奶酪面包,一邊切,一邊表情扭曲。
猶枭眼神淡淡落在她身上:“你身體不舒服?”
溫暖握着刀叉的手指緊握,一字頓地說:“我、沒、事。”
說完,她悶聲悶氣的吃着面包碎屑,不再擡眼。
猶枭看着她像是隻小倉鼠似得,揶揄的說道:“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?”
這句話,讓溫暖猛地擡起頭,欲蓋彌彰的似得,支支吾吾:“誰害羞了!”
猶枭難得看到她這副委屈到極緻,還不能說出來,眼眶發紅,咬着下唇的模樣。
如今看起來,增添幾分的誘惑力。
幾天前的噬吻,還沒有餍足。
便被她打了一巴掌,雖說是不疼,但欲念一直強忍着。
他故意起身,爲她擦了擦唇角,側過臉,凝視着她:“好像臉色很難看。”
溫暖心中一沉,被他這麽摸來摸去,怎麽會臉色好看!
她别過臉去,冷冷地說道:“鐵柱先生,請你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,既然都已經有所愛之人,就不要沾花惹草的,省的到時候,傷的對方難受。”
說完之後,溫暖目光炙熱的望着甯遠。
頓時又有些心疼甯遠先生,竟然會喜歡這種花心大蘿蔔。
甯遠皺緊眉頭,疑惑的抿唇。
所愛之人?
爲什麽說到這句的時候,夫人目光如此炙熱的來回望着他?
溫暖起身,推開鐵柱,冷冷淡淡的說道:“别擋在我面前礙事,這麽大的城堡,你随便在哪個角落都可以呆着,但是請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會讓我心情不好。”
猶枭:……
“夫人,您要去幹嘛?”甯遠看着她起身。
溫暖深呼吸,平靜的說道:“我要去休息一會,我現在看你們,始終不能保持平靜。”
甯遠滿頭霧水:“外面還在下雪呢,您出去的話,容易感冒。”
“沒事,我需要降溫,冷靜一下。”溫暖揉着眉梢,勉強維持笑意。
她圍上圍脖,朝外走去,剛走到門口,卻忽然間撞見,意料之外的人,讓她驚訝得站在原處。
冷奈走進來,看到這一幕,頓時皺緊眉頭說道:“溫暖,我有件事找你。”
溫暖愣住,擡眼望着冷奈。
真是巧了,艾倫弗格森前不久,說有件事找她,結果冷奈也說,有件事要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