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佯裝疑惑:“爲什麽?我就要倒黴了?”
艾倫弗格森看到文件已經拿到手,也懶得在繼續騙他:“帝國目前一團糟,當上總統可不是一件好事,你坐在這個位置上,恐怕不久後,帝國的民衆就要将你撕碎了。”
“老闆,你怎麽可以騙我。”他不安的說道。
艾倫弗格森笑意加劇:“愚蠢的家夥,這段時間,你給我添了不少麻煩,都是你害得我一切失敗,我讨厭你到極點。”
說完,視頻被無情地挂斷。
猶枭微眯着眼眸,修長的手指,按住筆記本屏幕,慢悠悠的阖上。
阖上的瞬間,一道清脆的響聲。
猶枭俊美的面容,浮現幾分淩厲,眼眸幽幽深深,高深莫測。
甯遠瞧着先生,唇角隐隐勾起,低聲說道:“艾倫弗格森,恐怕還在洋洋得意,根本沒有想到,一切都是您在背後安排的。”
猶枭笑而不語,斂去神情。
他取出來手機,檢測安全系統。
然後将那份合同加密傳輸到帝國情報中心。
這樣一來,他帝國總統的身份,重新回到他掌中。
“先生,真有您的,隻是簡簡單單的,便讓艾倫弗格森主動把位置交出來,還讓他一敗塗地。”
猶枭挺拔修長的身影,倚靠在椅子上,撣了撣手腕的皺褶。
他整個人,彌漫着難以言喻的森然,語氣薄涼:“隻剩下,n國總統了。”
甯遠低頭說道:“是的,先生。”
隻剩下n國總統,相信很快,先生就會讓對方沉不住氣,主動漏出破綻。
事實上,n國總統已經沉不住氣了,這次主動邀約各國總統參加宴會,就足以證明。
猶枭俊隽的臉,看不出情緒,卻流露出幾分詭谲的氣息。
正在此刻,書房的門被用力的推開。
甯遠站在門邊,被突如其來的聲響,吓的一哆嗦,以爲是遇到了什麽危險,正護在先生身前。
卻發覺到,站在門外氣勢洶洶的人,正是夫人。
溫暖臉色蒼白,脆弱的小臉,鑲嵌着黑白分明的大眼,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唇,粉粉的,像海棠花瓣的顔色,柔順的長發,發梢微微彎曲,宛如海藻般披在身後,穿着淺白色的睡裙,襯着她愈發瘦弱。
溫暖執拗的望着他,看着尊貴矜持、與生俱來讓人臣服氣息的男人。
她好蠢,明明這個人,一直在她身邊,而她卻沒有認出。
想到這裏,她眼眶一紅,咬着下唇。
“夫人?”甯遠惴惴不安,看着面前異樣的溫暖。
“我沒事,甯遠先生,我想要和‘鐵柱’,好好談一談。”溫暖暗自加重讀音。
甯遠回頭看着先生,見到他不反對,這才放心些許,朝外走去,順便體貼的關上門。
書房裏恢複寂靜。
溫暖盯着微抿薄唇的男人,目光炙熱。
猶枭擡眼,看着她這副執拗的模樣,眼底泛起波瀾。
溫暖一步、一步走到他面前,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:“鐵柱先生。”
猶枭面對着她這副表情,宛若深潭的黑眸浮現幾分詫異。
還沒等他說話,溫暖伸手,撫摸着猶枭頸側的紅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