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隽尊貴的面容籠罩着一層寒霜,薄唇微啓,無情而又殘酷。
她惴惴不安,低聲問道:“怎麽了?”
猶枭睨視她:“看夠了?”
溫暖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又若有所思道:“鐵柱先生,您吃醋了?”
他倏地僵住,擰着眉頭,神色凝重,不言不語。
該死的鐵柱身份,讓他不能理直氣壯的教訓她。
溫暖唇角隐隐勾起,明白他的困擾,踮着腳,拍了拍他肩膀:“鐵柱先生,你臉色這麽難看,是不是憋得慌?廁所在那邊。”
猶枭:……!
——
剛剛來到n國,溫暖終于恢複正常,不再惡意挑逗她。
卻讓他發現,她對于其他人的小帥哥,有着異樣的興趣。
猶枭濃眉緊蹙,走入衛生間的時候,直看得人心旌發寒。
他剛剛走到隔間,擰開水龍頭,掬起冷水潑在臉上,冰冷的溫度,讓他逐漸鎮定。
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,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道低語,叽叽喳喳的說道:“喂,你小子可很有豔福啊,總統夫人眼睛都快貼在你身上了,我可得好好讨好你,你要是攀上總統夫人,可别忘了我們。”
“是啊,你看總統夫人,那雙腿多麽筆直、精緻的小臉,想想都流口水。”
猶枭視線充滿陰沉和冷峻。
他視線落到外面,看到守衛的臉,正是剛剛溫暖執拗望來望去的男人。
竟然敢yy他夫人。
呵……
“等一會晚宴,總統夫人也會參加,你努力一下,你們将會渡過一個浪漫的夜晚。”另一位守衛勾起唇角,意有所指。
守衛臉紅:“或許總統夫人不會喜歡我呢,她看起來很純真。”
“哎呀,你不懂,女人都是外表看起來矜持,其實欲蓋彌彰呢,就等着你主動。”
猶枭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他修長的手指,攥着門把,正按壓的時候,門外突然間傳來溫暖的聲音。
“喂!鐵柱,你掉廁所裏了?”
溫暖站在廁所門口,站的腿快要發麻,實在忍不住了。
猶枭到底在裏面幹嘛呢,怎麽這麽久啊。
昨晚沒有睡好,她還打算在晚宴之前,回到頂層酒店,打個盹。
她聽着廁所裏沒有動靜,悄悄湊過去,左顧右盼,遲疑的咬着下唇。
猶枭該不會是出事了吧?
裏面好像沒有人,她偷偷進去看一眼,應該沒事吧?
她正悄悄的挪蹭着步伐,卻見到廁所裏走出來兩個人,而且,那兩個人還站在她的面前,笑容很燦爛的望着她。
守衛扭扭捏捏,俊臉染上了一抹紅暈,說出他唯一會的一句中文:“您好……”
溫暖驚魂未定,拍了拍胸口。
還好沒進去,不然直接被當做闖入男衛生間的變态了。
她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您好,請問您,有沒有在衛生間裏,看到什麽人?”
“¥……≈ap;ap;¥≈ap;ap;……”守衛比劃着,情緒激動得說道。
溫暖全然聽不懂,但是爲了不給帝國丢人,隻能裝作自己懂得外語,禮貌的點了點頭。
守衛眼睛一亮,情緒更加激動:“!¥……”
溫暖尴尬的又點了點頭。
守衛見到她同意,于是拉扯着她的手腕,要帶着她離開。
這時,猶枭微眯着眼眸,将溫暖不留痕迹的拉到身後,他清冷眼底,要将他們生吞活剝的眼神,吓得他們冷汗涔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