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她媽媽年輕時候的模樣。
不會錯的。
明特助見到她吓得不輕,疑惑的問道:“怎麽了?你認識她?”
溫暖抿了抿,艱難地搖了搖頭:“不,我不認識她。”
仔細看下照片。
她媽媽當年,眉清目秀,穿着民國時期的旗袍,妥妥的江南美女,精緻如畫。
如今雖然也很美,但是經過歲月的曆練,是帶着成熟幹練的美麗,如果兩個人比對的話,氣質截然不同。
雖然覺得有些相似,不過也沒人會聯想。
難怪!明特助沒有察覺到。
明特助收回手機,甕聲甕氣的說道:“真羨慕這個女人,即便是離婚,有了孩子,還能讓厲爵一如既往的迷戀她。”
溫暖:她媽媽,什麽時候和厲爵認識的?隐藏的也太深了吧。
如果厲爵暗戀她媽媽,爲什麽會參加競選總統?
等等,該不會厲爵一開始就沒想當總統,而是打算當副總統,輔佐她媽媽,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?這樣一來二去,日久生情?
溫暖瞪圓眼眸,眨巴眨巴眼睛,打了個哆嗦。
出乎意料外,得知到一個驚天大秘密。
“好啦,這些故事,我和你說完之後,你可不能告訴厲老先生哦。”明特助溫柔的說完,慢悠悠的起身。
溫暖還未說話,便見到厲爵從遠處走來,明特助佯裝嫌棄的嘟囔幾句,然後俯身,将厲爵的淩亂的領口整理好。
明特助朝她眨了眨眼,帶着厲爵離去。
溫暖單手托腮,仍舊陷入混亂之中。
按照厲爵部署的戰術而言,會不會不久之後,他就當上她繼父了?
可是,她媽媽已經有希特叔叔了。
……
猶枭回來時,溫暖仍舊是那副呆呆的模樣,粉嫩的下唇,被她蹂躏的微微紅腫。
他眼底陰郁糾結,坐在她旁邊,擡手捏住着她的下颌,逼着她松開貝齒,解救出已經滲血的下唇。
“在想什麽呢?”他淡淡的問道。
溫暖回過神,看到自己面前的男人,他修長挺拔的身型,俊美桀骜的面孔,溢着濃郁的關切。
她嘟囔道:“我還隻是有些驚訝,厲老先生,竟然會暗戀我媽媽。”
“嗯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聽到他平淡的回答,驚訝的問道:“你知道,厲爵暗戀我媽媽?”
猶枭“嗯”了一聲:“當初,簡單調查過。”
溫暖正要說話,又狡黠一笑:“沒想到嘛,鐵柱你倒是很厲害啊,什麽都知道。”
猶枭:……!
正在此時,遠處傳來熟悉的嗓音。
冷景夜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,他容貌英俊神情冷漠,兩道眉毛高高挑起,透出一股蔑視衆生的高傲。
手中正端着一杯血腥瑪麗,慢條斯理的淺嘗,時不時的愉悅的微抿唇角,一舉一動,帶着無窮的邪肆的氣息。
隻是剛剛來,卻引起周圍富家小姐們,紛紛側目,而他沉浸在品酒,渾然不覺,自己已經引起小範圍的騷亂。
“冷大哥!”溫暖眼睛一亮。
猶枭還未說話,卻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朝着冷景夜跑去,他緊蹙眉頭,眼底浮現難以言喻的森然。
他回想起,上一次,冷景夜幫他想出的爛主意,他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。
這次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來。
他面無表情,跟在溫暖身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