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還未放下手機,脖子被狠狠的勒住。
身後容貌俊美的男人喝的醉醺醺,絲毫不諒解他的悉心照料,像是農夫與蛇似得,狠狠将他纏繞住。
慕北城差點喘不過氣,狼狽地拉了拉冷景夜,可惜對方迷迷糊糊,隻知道扯着他的衣領。
“冷景夜,你他媽冷靜點!”向來雲淡風輕的慕北城,面對着難纏的家夥,再好的脾氣,也被磨沒了。
這句威脅的暴怒吼聲,果然讓面前的男人冷靜幾秒。
這時,畫面不由得有些尴尬。
冷景夜身上的襯衫近乎被汗水浸透,濕漉漉的貼在身上,腹部結實的線條依稀可見,白皙的手指,正難耐的扯着領帶。
黏黏糊糊的觸感,讓他不舒服的緊蹙眉頭,那雙幽暗的眼眸毫無焦距,無意識的掙紮。
慕北城也是第一次,見到他這副模樣,不禁有些尴尬地說道:“你喝點溫水,補下水分。”
流了這麽多汗,再不補水,非要虛脫不可。
說完這句話,他将房間的排風系統打開,抽出此刻房間裏的空氣,窒息的壓抑空氣,逐漸消散。
慕北城拿起水杯,看了看他的情況,又默默将溫水換成酸奶,走到他旁邊正要坐下。
卻被狂躁的男人,打翻水杯,灑了一床酸奶。
男人又欺身壓住慕北城的肩膀,将他結結實實的按在床上。
慕北城臉上沾滿酸奶的痕迹,被不知輕重地男人,狠狠的按着,快要窒息。
他艱難地掙紮,緊蹙眉頭。
這個冷景夜,喝醉之後,簡直是變個人。
倏地,他腰間一疼,看着冷景夜陶醉的摸來摸去,又掐了掐他胸口。
“真奇怪,難道你是傳說之中的平胸?”
慕北城唇角抽搐。
如果冷景夜不是他多年好友,他真的很想要把這個家夥,丢到太平洋裏喂鲨魚!
冷景夜渾然不覺他的殺氣,在他的胸前磨磨蹭蹭,努力撒嬌的說道:“小紅,你别亂動,這樣顯得你有點饑渴。”
“……滾你媽的小紅,放開我……”慕北城咬牙切齒。
“小紅紅……”
慕北城忍無可忍,擡手攥着冷景夜的胳膊,“嘎嘣”一聲,狠狠地扭過。
冷景夜臉色慘白,疼的一聲慘叫。
慕北城松開手,看着對方脫臼的胳膊,皺緊眉頭,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,幫他一點點接好胳膊。
本來是不想要傷他,哪知道他越來越過分。
他略有思忖,害怕冷景夜再次狂躁,于是他将冷景夜的領帶扯下來,系在他的手腕上桎梏。
做完一切工作,他氣喘籲籲的跪坐在床上,臉色有些漲紅。
正在此時,房間的門,從外面被推開。
溫暖與猶枭走進來,則是看到慕北城向來禁欲系的俊臉難掩紅潮,唇角還沾着白濁色的不明液體,暧昧的粘稠的痕迹連黑西服的領口也無法避免,他仿佛精疲力竭,而冷大哥則是虛弱無力,身上還被束縛着,艱難地磨蹭哽咽。
她不由得怔住,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,眼眸瞪圓。
這、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s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