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又好氣、又好笑,“冷大哥,是您昨天強迫了慕大哥吧。”
說完這些後,她把昨天發生的一切,解釋清楚。
冷景夜艱難的扭頭,看着面露兇光的慕北城,尴尬的說道:“不會吧?我這種聰明機智的總統大人,竟然能中春藥?”
溫暖思忖幾秒:“事實已經證明,你确實能中春藥。”
冷景夜迷迷糊糊,似懂非懂。
——
挂斷電話後。
溫暖将手機放在原位,正要悄悄溜走,身後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“去哪?”
“呃,你醒啦?我去洗漱,然後準備開會啊。”
“嗯?”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,帶着沙啞的慵懶,邪肆的眼眸,打量着她。
溫暖臉頰一紅,被他炙熱的視線,惹得手足無措。
他攥住她的手腕,将他按在自己的身下。
眼眸愈發的炙熱。
她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中,結實的胸膛,貼着柔軟。
肌膚相貼的觸感,讓他不由得繃緊神經。
清晨的運動,總是漫長、而且孜孜不倦,幾個回合後,仍舊沒有停歇的意味。
≈ap;≈ap;≈ap;
男人索求無度,讓原本應該有許多空閑時間的清晨,變得時間緊迫。
——
到達會議中心的時候。
溫暖腰酸腿軟,看着體力充沛的男人,不由得微眯眼眸,悻悻的抿着唇。
下輩子,當她投胎成爲男人,一定要讓他每天晚上,都哭的嗓音嘶啞,眼淚綿綿的哀求她輕點。
哼!
猶枭捏了捏她的臉頰,看着她穿着淺白色的棉衣,有些縱欲過度的萎靡,不由得低笑道:“明明補過那麽多,怎麽臉色還這麽難看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:“嗯?我怎麽補過?”
“精子很有營養,富有很多蛋白質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又開黃腔,我不理你了!”溫暖噘着嘴,别過臉去。
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努力闆着臉,保持着嚴肅認真的模樣,冷哼一聲。
猶枭唇角勾起,眼中漾着幾分笑意。
“真的生氣了?”
“哼。”
雖然是怒哼一聲,但是視線不由得落在他身上,又悄悄的挪移開,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猶枭幫她倒了杯奶茶,放在她的面前,低聲說道:“昨晚的北極光,我都拍下來了,你不想看看?”
“這個……”溫暖遲疑的望着他,“都拍下來了?”
“嗯。”
溫暖斂去期待,“等回去再說。”
正在他們說話的此時,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在衆人的視線之下,希特帶着一位年輕的女人,穿着n國特有的少數民族的服裝,正走入台上。
希特輕咳幾聲,在他們好奇的視線之中,淡淡的開口說道:“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國際會議,也是第一次将我的真面目,暴露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,我自我介紹下,我是n國的總統,希特,很高興,大家能參與這次會議。”
溫暖擡眼望着那裏,不由得有些驚訝。
希特身後跟着的女人,竟然是冷奈。
爲什麽,冷奈會參加這次的會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