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奈和冷景夜竟然不是親兄妹?
這個消息,溫暖猛地一聽,是有些驚訝。
不過再想一想,冷奈的性格,和冷大哥逗逼的模樣,截然不同。
兩個人如果有血緣,反倒是才詭異。
冷景夜怒目斜揚:“雖然,你是我母親撿回來的,但是,我一直将你當做親妹妹般照顧。”
撿回冷奈的那一年,外面下着大雪。
他剛出世沒多久的妹妹因爲身體不好,高燒不退,最後夭折。
母親無法接受現實,一直以淚洗面,後來某一天出門的時候,意外發現門口躺着一個女嬰,本來應該送入福利院,但是女嬰身體狀況并不好,随時會夭折,母親害怕一來二去,會讓女嬰更加病重,便留在家中照顧。
之後,女嬰與他們家也有了感情。
他母親收養了女嬰,從那之後,他也對外說起,女嬰是他的妹妹。
這個女嬰也與他夭折妹妹的名字一模一樣:冷奈。
冷奈将冷景夜的話,都當做是辯解,冷冷淡淡的說道:“既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,我的事情也用不着你管。”
說完之後,冷奈狠狠地瞪着溫暖一眼,憤恨的離去。
溫暖:……
你們吵架,怎麽又記恨在我頭上了?
不過,反正她很讨厭冷奈、冷奈也讨厭她,在多加一筆賬也并無關系。
她看着冷大哥失魂落魄的模樣,想要安慰,卻見到甯遠拉着冷大哥,嫌棄意味十足的離去。
“……甯遠先生,什麽時候和冷大哥,關系這麽好了?”
猶枭薄唇微啓:“我安排的。”
“嗯?”溫暖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眸。
他正要說話,口袋裏的手機卻響起。
溫暖擺了擺手說道:“你接電話,我四處轉轉。”
——
她看着猶枭繁忙的接通電話,無所事事,順便參觀下金字塔的内部結果。
第一次住在金字塔的宮殿裏,自從來到這裏,還沒有仔細看過。
她看着牆壁上的油畫,許多是法國的經典作品,藝術氣氛濃重,在吊燈之下,油畫的色彩也随時變化。
踩在柔軟的地毯上,周圍的傭人們,忙碌有序的整理着客房。
溫暖站在窗邊,有些走累了,便倚靠在那裏,靜靜的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美景。
前不久看過北極光,而這裏的著名景點則是沙漠與綠洲,遠遠的望過去,沙漠之中點點的碧綠,宛如宏偉的山水畫。
在沙漠地帶,很少看到過煙雨,但是天空卻意外的純淨,碧藍的如同平靜的湖面,清澈、萬裏無雲。
正在此時,溫暖忽然間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,以爲是猶枭,便沒有動。
可隔了一會,發覺到有些不對勁,對方一直沉默。
她轉過身,微微擡眼,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,幽暗的眼眸,整張臉戴着口罩,遮掩一大半,顯得神秘莫測。
倏地,她心底一怔。
這不是他們在手機上,看過的男人麽。
——s。
對方顯然是個危險的人物,而且還是希特的頂級上司,還是遠離他爲妙。
溫暖思忖之後,小心翼翼的起身,想要繞過他。
可是剛剛走到他旁邊,卻聽到他低沉的嗓音。
“等一下。”
溫暖眨巴眨巴眼眸,左顧右盼,發覺到這裏隻有她一個人。
她僵住幾秒,指了指自己:“您在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