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微眯眼眸,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,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模樣,心中的不快逐漸消散。
“聊完了嗎?”
溫暖瞪圓眼眸。
她應該說,說完了?還是說沒說完?
總之,不論她說什麽結果,猶枭在這裏s肯定不願意說出實話,這次的閑談到此爲止。
溫暖點了點頭,低聲說道:“我們說完了,你怎麽來了?”
甯遠:先生一直站在外面,看着您和s先生說話,勉強隐忍火氣,直到看到您和s先生舉止親密,才忍無可忍的走進來。
“我來接你回去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疑惑的眨動眼眸:“接我?可是,我還沒有走出宮殿。”
猶枭攥着她的小手,冷冷吐出幾個字:“這裏很大,容易走丢。”
“……”
溫暖有些無言以對。
就算是在大,也沒到她能走丢的地步吧。
她忽然間腦海裏浮現一個念頭,明白他爲何出現在這裏。
“呐,你該不會在吃醋吧?”
猶枭斂去神色,視線落在她臉上。
溫暖勾起唇角,用肩膀撞了撞他,暧昧的說道:“沒想到你這種鐵柱,之前還一口一個拒絕,裝的清清冷冷,結果和我滾床單之後,就醋意大發啊。”
哼,讓你裝成鐵柱。
猶枭表情僵住,“我……”
溫暖表情嚴肅,咄咄逼人:“怎麽了?我說錯了,你這個悶騷的鐵柱!”
說完之後,她看着猶枭抿着唇,眉宇間染着幾分冷意,分明氣到極緻。
她心中暗笑,面上裝的正經。
在這時候,倒是旁邊的s眼中浮現隐隐的不悅,冷冷地說道:“松開手!”
猶枭幽深如古潭的眼眸,漾着幾分難以揣度的森然。
溫暖驚訝,“s先生?”
男人皺緊眉頭,怒目斜揚:“太不像話了,隻是個冒牌貨,還對你動手動腳,還有你!該不會真喜歡上這個家夥了吧?”
聽到這句話,溫暖愣住幾秒,“s先生,您好像對于這件事,很激動?我和誰交往,您爲何這般在意?”
猶枭與此同時,居高臨下的打量着面前的s,對方充滿不懷好意,顯然在算計着什麽。
s嚴厲的瞪着溫暖,嚴肅認真的說道:“我當然有權利管你了,我可是你的……”
溫暖眼睛一亮,“可是什麽?”
男人察覺到失言,連忙抿着唇,雖然遮擋着臉,也能看出他的窘迫,“我雖然是個路人,但是也有權利管你!看看你作爲總統夫人,就算是喜歡男人,也不能找一個冒牌貨啊,你知道他整容之前有多麽醜嗎?别以爲他看着光鮮亮麗,内在已經腐朽,再過幾年,整容過度的臉,很快會垮掉。”
說完這段話,他餘怒未消:“不許和他交往,你母親平時都這麽教育你的,竟然任由你這般堕落!還好我回來了!”
她母親?
s話裏話外的意思,好像不僅是認識她,而且還認識她母親。
溫暖第一次,有種像是小學生被對方訓斥似得,乖乖的站在那裏。
男人說完這些話,似乎覺得眼睛被刺痛,别過臉去:“早點和他分了,你想要男朋友,我介紹一些歐美小鮮肉,好萊塢巨星也可以,随便你挑選。”
溫暖蓦然怔了怔:…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