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樣?
她仔細看着手中的吊墜,裏面的那枚蒲公英,顯然是當場封進琥珀中,手工打上蜜蠟。
怎麽也不像是流水線生産批量制造,而且,她媽媽向來不喜歡戴首飾,除了參加宴會,才會戴上外,其他的時候很戴項鏈。
如今她媽媽把這個吊墜留下來,是不是證明,吊墜的主人,對于她媽媽是個很重要的人呢?
她絞盡腦汁的思索,又覺得想不出來,是什麽人,對她媽媽這麽重要!
“怎麽了?媽咪?”
溫暖回過神,“沒什麽,隻是有點驚訝。”
猶南歪着頭,兩隻黑又亮的大眼睛一閃一閃:“媽咪,沒事的話,我就回去了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朝他揮了揮手。
她正在陷入深思的時候,忽然間,口袋裏的電話響起。
疑惑的拿起手機,接通電話,貼在耳邊:“喂?”
甯遠低聲說道:“夫人,警察調查結果,說冷小姐圖謀不軌,但是沒有釀成大禍,不能構成行政拘留,但是有些顧忌您會不會不悅這個處理結果。”
溫暖略有深思,畢竟冷奈是個孕婦,在監獄裏如果出了些意外,到底希特肯定會找她算賬。
這樣一來,得不償失。
她思來想去後,淡淡的說道:“放心吧,就按照正常的處理方法,我不會生氣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溫暖挂斷電話,迷迷糊糊地打盹。
經過旅途的奔波,沒有休息,當晚受驚,一連串的問題,讓她眼睛有些幹澀。
她努力想要揉着眼睛,讓自己恢複精神,還有很多的工作沒有處理完畢,她還不能睡着。
可是越是這麽想,越是疲倦的打瞌睡。
她微蹙眉頭,揉了揉眼眸,逐漸從坐着,變成蜷縮在沙發上。
就睡一小會,醒來的時候,就把帶回來的文件都處理了。
猶枭走過來,則是見到她這一幕,凝視着她阖上眼眸,蜷縮在沙發上。
他将她抱回房間,輕輕放在床上,被子輕柔的蓋在她身上。
看着她眼底清晰可見的黑眼圈,滿滿的疲憊感,此刻睡得香甜。
這個笨蛋,竟然把自己累得這麽辛苦。
那些文件,就那麽重要嗎?讓她忘記照顧自己。
猶枭拿起她包裏的文件,放在桌面上,慢悠悠的幫她批改,一點點的完成。
漸漸的解決之後,夜色逐漸深沉。
她躺在床上,不安的低喃:“還、還沒寫完,唔……我就睡一會,一會就起來寫完,嗚嗚……”
他哭笑不得,對于她的敬業,不知如何稱贊。
作爲老闆,他很喜歡這種員工,但是作爲老公,他很生氣她過度預支自己的身體。
她緊蹙眉頭:“唔、唔……寫不完了。”
他心疼的撫摸着他的臉頰,俯身吻着她的額頭。
看着她難過的低吟,不舒服的掙紮,他唇角勾起,将她抱在懷中,揉了揉她的發絲。
如果她第二天早上,看到工作全部解決了,該不會以爲遇到了奇迹。
溫暖迷迷糊糊,感受到熟悉的氣息,逐漸睡得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