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靜默良久。
助理終于開口說道:“對不起,冷小姐。”
冷奈臉色一變,有些難堪的問道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想,我還是不能放棄原則,如果我父親知道他生病的錢,是靠出賣良心換回來的,就算是他治愈,這件事也是他的心頭病,我還是想要靠自己的能力,一點點的賺到手術費。”助理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站在隔間裏的溫暖,清晰的看着冷奈的臉色又紅又鐵青。
她又看着助理瘦弱的身闆。
這麽年輕的人,面臨父親的重病,能拒絕一千萬的誘惑,她怎麽能視而不管呢。
順便也該給這位小姑娘漲工資了。
冷奈面對着軟硬不吃的助理,臉上滿是忿怒:“你這個榆木腦袋,放着錢不拿,要什麽骨氣,窮人就是窮人,有什麽可矯情的!”
助理認真望着她:“不好意思,我媽媽從我小時候,就教導我,屬于我的東西,我拿,不屬于我的東西,千萬不要碰。”
聽到這句話,冷奈眼神猙獰。
這個賤人,分明是在暗諷,她沒有娘教所以沒有教養!
冷奈最忌諱這件事,她不能忍受自己身爲公主,竟然是個孤兒,眼神一狠,擡手朝着助理打過去。
這時,隔間的門被推開,溫暖擋在助理面前。
她盯着冷奈,“冷小姐?你在這裏幹嘛呢?”
“你……”冷奈呆呆的看着打開的隔間,厭惡的說道:“溫暖,你爲了偷聽我們說話,竟然躲藏在廁所裏,你惡心不惡心。”
溫暖微眯眼眸:“不做虧心事,爲什麽你這麽心虛?”
冷奈一閃即逝的慌亂,咬着下唇,戰戰兢兢的說道:“誰心虛了,反正助理也沒有同意這件事,你總不能還讓我去監獄了吧?”
助理皺眉,幹脆利落:“是啊,我雖然沒有同意,但是我還是你的上司,冷小姐,你莫名其妙的帶我來餐廳裏,要與我商量收買的事情,玩忽職守,你已經嚴重違反的規定,你要被降職處理!而且扣除三個月的工資!”
“降職?你以爲我會害怕?反正我也是接電話的了,這叫什麽,光腳不怕穿鞋的。”冷奈理直氣壯。
溫暖望着一旁的助理,淡淡的說道:“安排她去當保潔吧,既然她已經同意了。”
冷奈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:“溫暖!你……”
溫暖好整以暇:“記得,廁所刷的幹淨點,否則,下次你就在門口當石獅吧。”
——
溫暖解決完冷奈的事情,轉身回去的時候,腦袋隐隐作痛。
想到又要和顧晨見面,應付s先生的相親宴。
她甯願和冷奈在一起,也不想要去。
故意放慢腳步,身後跟着許多保镳們,一直跟随在她身後。
她走到桌子面前,忽然間有些愣住,顧晨和s旁邊,怎麽還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猶枭正微眯眼眸,微微低頭,冷峻而迷人的俊臉襯得眉目如畫,炯亮修長的手指攪弄着摩卡咖啡,杯口彌漫着徐徐熱氣,氤氲一片。
——猶枭,他怎麽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