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——”她吓得倒吸一口涼氣,連忙松開手。
猶枭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,幽暗的眼眸漾着邪佞,嗓音低沉,帶着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:“看來,昨晚我沒将你喂飽。”
“已經喂飽了,千萬别再來了,我會吃不消!”溫暖迅速的回答。
昨晚快要吃撐了,現在還渾身難受呢,再來一次,會崩潰的。
猶枭視線有些灼熱:“哦?可是你的舉動,讓我誤會了。”
溫暖眨巴眨巴眼睛,覺得剛才那一幕,怎麽也解釋不清楚,下意識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還好自己聰明機智,提前穿好。
既然解釋不清楚,就趕快開溜。
她已經感受到,他正在蓄勢待發的某處,無言的告訴她,一會就要狠狠修理她。
“猶枭,你别動,讓我親親你。”溫暖笑眯眯的說道。
猶枭盯着她這張臉,狹長眼眸閃了閃,“你是不是又要,讓我閉上眼睛,然後你趁機開溜?”
溫暖瞪圓眼眸:“你怎麽知道的。”
“這種方法,你已經用過一次了,還指望用第二次?”猶枭微垂眼睑,視線若有若無。
如果是往常,他這副模樣,早就吓得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是今日不同往日,猶枭畫上專屬妝容,睚眦必報的懾人俊臉,顯得格外有親和力。
溫暖摸了摸他的臉頰,認真的說道:“不會啊,我這次是正大光明的走。”
說完,她推開車門,朝着猶枭揮了揮手,“記得穿衣服!”
昨晚房車一直在大樓下面,此刻上班倒是很方便,房車的有點凸顯的淋漓盡緻。
他要追上去,卻發覺到此刻沒穿衣服,臉色倏地一沉,眉宇間帶着隐隐的動怒。
幾分鍾後。
他穿着淺灰色的呢子大衣,面無表情的朝辦公廳内走去。
剛剛走入大廳,不知爲何,周圍的人,都倏地有些表情僵住,還有幾個人,躊躇着望着他。
“總統大人,今天怎麽了?”
“今天不是萬聖節吧?”
“那難道是鬼節?等等,貌似距離七月半還遠着呢。”
猶枭不悅的蹙眉,冷冷地薄唇微啓:“你們工作是不是太少,有時間閑聊。”
往常他說完後,他們迅速散開,乖乖工作。
但是今天他們更加好奇的望着他,視線灼熱的讓他有些思忖。
甯遠走進來,見到這一幕,連忙跑過來,壓低聲音說道:“先生,您怎麽了?今天的妝容,好别緻。”
猶枭開口:“妝容?”
“嗯,您不知道?”甯遠懵住的問道。
猶枭眼神泛起疑惑:“什麽意思?”
甯遠從口袋裏取出來一枚,剛巧要送她妹妹的小鏡子,放在他面前說道:“您看看……”
猶枭看着他的那張臉面目全非,第一眼看過去,他甚至不能認出來,鏡子裏的人是自己。
他手指撫摸着唇角的胡子,還有額頭的黑色印記,臉側還被惡意畫了紅暈。
慢條斯理的将鏡子還給甯遠,他深呼吸,唇角隐隐勾起,帶着滲人的弧度,“溫暖,在哪……”
“先生,您要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