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奈臉色一變,怒目斜揚:“你們懂什麽!少來對我指手畫腳!”
“你這個詐騙犯,竟然這麽有底氣!”
“好惡心的女人!”
“好了,這件事,就這麽算了,錢我付了。”溫暖微微勾起唇角,将那張卡遞到冷奈手中。
冷奈頓時有些躊躇,這一萬塊錢,如果她拿了,以後在這裏工作,肯定被所有人鄙視。
但是不拿的話,人也都得罪了,實在進退兩難。
躊躇之下,冷奈還是收下了那張卡,忍氣吞聲的離去。
等她找到機會,一定讓溫暖傷心欲絕,看溫暖還怎麽得意!
——
冷奈一走。
衆人正在圍着助理小雅詢問她父親的事情,小雅面對着大家的關心,眼眶發紅,哽哽咽咽。
溫暖心中滿是動然,她轉身朝着辦公室走去,打算取錢,讓小雅渡過這個難關。
剛剛走了幾步,看到面前的男人,她倏地轉身默默離去。
結果肩膀一疼,她整個人被他按在牆上。
溫暖咽了咽口水,看着男人矜持尊貴的俊臉,帶着三分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清冷,卻愈襯出無可挑剔卻愈襯出無可挑剔的貴族氣質。
好像痕迹被洗掉了,看來他已經知道了。
猶枭蹙着眉,嘴角微微下沉:“溫暖!”
“你發現啦。”溫暖裝作若無其事的傻笑。
猶枭捏着她的臉頰,不悅地低哼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我臉上作畫。”
“你的臉,又不是老虎的屁股,怎麽還摸不得。”溫暖小聲嘟囔。
殊不知,這句話猶枭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……”
溫暖帶着小顫音問道:“你是不是要打我?”
他眉宇間滿是清冷,身上泛着禁欲系:“我打你幹嘛?”
“那你要教訓我了嗎?”溫暖擔驚受怕的說道。
猶枭彈了彈她額頭,淡淡的說道:“今天是爺爺生日,爺爺打電話通知我,讓我帶你一起回去。”
溫暖絞盡腦汁想了想今天的日期,頓時愧疚的說道:“我最近實在太忙了,連爺爺的生日都忘了。”
“沒關系,我幫你記着呢。”猶枭看了眼時間,“現在出門剛好,可以去挑選禮物。”
溫暖呆呆地說道:“你來找我,不是爲了教訓我?是爲了提醒我爺爺嗎?”
猶枭無奈,語氣裏帶着濃重寵溺:“我怎麽忍心教訓你。”
“老公真好。”溫暖挽着他的胳膊,蹦蹦跳跳的幾步,又發覺自己在工作場合不太嚴謹,默默恢複嚴肅。
猶枭唇角隐隐勾起,望着她的眼神裏充溢着疼愛。
——
與此同時,冷奈看着他們的背影,先是氣的咬牙切齒。
但是轉念又一想,她眼睛一亮,勾起妖豔的唇,露出個美麗的笑容。
溫暖要去參加爺爺的壽宴。
看樣子,她和她爺爺的感情很好。
這回被她攥住溫暖的把柄了吧!如果壽宴變成喪宴,溫暖肯定會後悔不已。
她要趕在溫暖前面,親手将溫暖爺爺推下樓,報複溫暖!
誰讓溫暖得罪她了!今天的事,她不會白白受委屈。
法律規定,懷孕的女人,不會判死刑,等她孩子出世,希特就會保護她了,她更不可能出事。
想到這裏,冷奈朝着樓下迅速跑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