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溫暖眼眸一縮,“我爺爺出事了?”
“嗯,在十分鍾之前,他在前院打掃積雪,好像不小心踩在雪上,腳滑摔在地上,我過去的時候,他已經昏迷了。”老奶奶說到這裏,自責又愧疚的擦了擦眼淚。
溫暖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。
一旁的猶枭,穩重的說道:“爺爺住在哪家醫院?”
老奶奶腿腳不利索,害怕他們丢下她,朝前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距離最近的金山醫院。”
溫暖攙扶着老奶奶坐進車内,随後關上車門。
猶枭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甯遠在導航上找到地址後,迅速趕往金山醫院。
車内彌漫着氣氛,還有老奶奶的啜泣。
溫暖雖然心慌意亂,但仍舊鎮定的安慰老奶奶,“别擔心,我爺爺不會出事的,他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老奶奶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,“剛剛下過雪,他說要去清理積雪,我當時就應該勸他不要去的,我要是說了那句話,他或許就不會出事了。”
她看着老奶奶的哀傷模樣,眼眶一紅。
年紀大了,最害怕傷筋動骨。
更何況,如今爺爺的年紀,更不可能手術,麻醉藥量老年人會承受不了,病是治好了,但是老年癡呆的幾率也頗高。
溫暖想到這裏,神色陡然一緊。
爺爺千萬不要出事。
她深呼吸,攥着老奶奶得手,卻殊不知,自己的手指冰冷,甚至還沒有老奶奶的掌心熱。
——
他們到達醫院正門口。
下了車,老奶奶雖然腿腳不利索,但是情急之下,跌跌撞撞的走入醫院,速度快了不少,卻幾次險些摔倒。
多虧溫暖眼疾手快,攙扶着老奶奶。
在前台處,問了爺爺的具體病床号碼,她搭乘着電梯的途中,緊張不安的緊抿唇。
走入病房内,溫暖一眼看到病床上躺着的爺爺。
潔白的牆壁襯得他骨瘦嶙峋,顴骨凸起,額頭上的紋路也愈發深刻,身上穿着淺白色的病服,眉梢包紮着白紗布,近乎遮掩住大半張臉,鼻子上戴着氧氣罩,微弱的呼吸聲,證明他仍在昏迷之中。
她隐忍着淚意,低聲喊道:“爺爺……”
可惜,病床上的人,仍舊昏迷之中,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老溫,你醒一醒啊!”老奶奶說完這句話,撲過去,倒在他的身旁,淚如雨下。
“你的孩子,都來看你了,你怎麽一直睡着了。”
溫暖眼眸裏泛起水光,咬着下唇。
站在她一旁的猶枭,将她攬在懷中,撫摸着她的發絲,無聲的安慰着她。
她眼眶發紅,小聲問道:“我爺爺不會出事吧。”
猶枭淡淡地望着她,凝視着她虛弱的模樣,眼中滿是疼惜:“我剛剛詢問醫生,具體的檢查結果,要等化驗結果出來。”
她停頓幾秒,又繼續問道:“調查結果出來了嗎?我爺爺是怎麽摔倒的?”
“暫……”
正在此時,溫暖剛巧站在窗戶前,看着玻璃上倒影的一張臉,不由得愣住。
她轉過頭,看到站在門口,小心翼翼躲藏,卻探出腦袋,偷聽的冷奈。
冷奈,怎麽在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