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吊墜,連忙俯下身,想要拿起來,可礙于手臂有些短,怎麽也拿不到。
正在此時,她凝視着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,幫她拿起地面上的吊墜。
猶枭望着那個吊墜,倏地,臉色一變,又斂去神色,頓了頓:“這個吊墜,你是從哪拿到的?”
溫暖有些心虛,瞪圓眼眸:“還給我,這是我的吊墜。”
猶枭不悅地盯着她:“你的?”
她有點心虛,不知道如何作答,下意識的不想要讓猶枭,知道她和s曾經聊天的事情。
猶枭拿着那枚吊墜,在她面前晃了晃,居高臨下的說道:“我不認爲,你可以親自拿到這條吊墜,而且,連我自己,很多年都沒有看到過這個吊墜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溫暖有些詞窮。
與此同時,溫爺爺也看到這條吊墜,臉色也有幾分凝重:“這個吊墜,怎麽會在你這?可是!?不應該啊,他都死了那麽多年了,不可能在出現。”
“你們在說什麽呀?我聽不懂,這個吊墜,是我買來的,沒有什麽特别的。”溫暖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你們爲什麽這麽激動啊?是不是有什麽認識的人,曾經也有過這樣一條吊墜。”
溫爺爺聽到這句話,擡眼望着猶枭,見到他搖了搖頭,于是也随之閉口不言。
溫暖滿頭霧水,看着他們這副模樣,就知道肯定有事情在瞞她:“到底,是怎麽了?”
“算了,既然這個吊墜,隻是你買回來的,那肯定和那個人沒有關系,是我們想多了。”溫爺爺開口解釋,又低頭繼續喝粥。
什麽意思?和誰沒有關系?
那個人究竟是誰?
溫暖思索幾秒,正要說話,卻被猶枭用奶黃包堵住嘴。
她一開口,奶黃包剛好塞進去,害得她腮幫子鼓囊囊的。
艱難的咬掉奶油,一點點的咽下去,她還未來得及說話,猶枭又順勢喂她吃了一塊牛排。
連續幾個回合。
溫暖撐的打着飽嗝,正要說話,卻聽到爺爺的催促聲音:“既然時間不晚了,我和立花奶奶的事情,也和你們說完了,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?”她讷讷的歪頭。
下一秒,她被男人套上厚重的圍脖,手腕被他攥住,逐漸十指相扣。
她暈頭轉向,被迫跟在他身後,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。
本來還想要問清楚,可是,不知怎麽回事,就被帶出來了。
他們越是隐瞞的厲害,讓她覺得,吊墜的主人,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。
走出醫院,車子門口圍着許多保镳。
甯遠打開車門,讓先生和夫人坐進後,才打開駕駛位。
因爲外面過于寒冷,而車内的空調十分暖和,車窗浮現白色的霧氣。
溫暖坐進車内,打了個噴嚏,倚靠在窗戶旁邊,手指在車窗上胡亂的畫了幾個卡通畫。
她看着猶枭幫她戴上安全帶。
她靠在他的肩膀上,迷迷糊糊的問道:“你知道,什麽人,在百度上搜索不到消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