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一縮,看着s先生腹部被匕首插入,刀刃陷入血肉之中,隻剩下刀柄暴露在空氣之中。
剛剛的服務生!
她根本不是不小心,而是故意将甜點掉在s先生外套上。
讓s先生分心後,趁機對s先生下手。
她看到s先生腹部的傷口,莫名心中一疼。
仿佛是很重要的人,受傷一般。
她咬着下唇,看着s先生越來越慘白的臉色,
拼命鎮定下來後,她看到桌面上擺放着的叉子,迅速用叉子尖劃破她的衣袖。
扯下袖子,用衣袖嚴嚴實實的捆在s先生傷口上端處,打了個死結。
然後将叉子順着縫隙固定好,一點點轉着叉子,收緊綁着的袖口。
簡單的傷口應急處理解決完,餐廳的其他服務生,已經撥打了救護車電話。
她微微蹲下來,輕輕拍着男人的肩膀,“s先生,你怎麽樣了?”
s失血過多,但理智清晰,對她贊賞的說道:“沒想到,你還會急救。”
“嗯,之前和護士學習過。”溫暖又擔心的問道:“您現在什麽感覺?”
他勾起唇角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隻是有點意外,我這麽多年的老麻雀,竟然能被這麽簡單的方式刺傷。”
溫暖:……!!
這種時刻,您還有心思感歎,受傷的方法不夠凸顯您的逼格。
保镳們将s先生擡到樓下,送入那輛小面包車内,血迹沾在他們身上。
溫暖驚訝地問道:“不去醫院嗎?”
“s先生,身份特殊,隻能去地下診所治病。”保镳畢恭畢敬的解釋。
溫暖此刻應該離去,可是看到受重傷的s,她怎麽也放不下心。
于是,她拉開車門,坐在s的身邊,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幫他擦了擦汗水。
s艱難地睜開眼,苦笑着說道:“原來,你還在這裏啊,我還以爲你會回去。”
溫暖語氣淡淡:“您生病了,我怎麽能回家,我會陪你去醫院,看到你平安無事,在回去。”
“小丫頭,就算你跟我回去,你也幫不了我什麽,你明知道,卻也跟過來,是擔心我嗎?”s虛弱的問道。
溫暖點了點頭,坦然:“不知道爲什麽,我看到您受傷,會很擔心。”
“你啊,和你媽媽真像。”s說完,劇烈咳嗽着,一直插在腹部的匕首邊緣,冒出汩汩鮮血。
溫暖來不及仔細想他的話。
手忙腳亂的用大衣,按住傷口。
深紅的血液,不斷湧出,近乎浸透布料。
“真好,有生之年,還能看到你這麽關心我。”s自嘲的嘶啞低笑。
溫暖怔住,“s先生,我不管你與我是什麽關系,你究竟是誰,但是你現在不許說話了,再撕裂傷口,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——
與此同時,城堡中的男人,撫摸着軟萌的溫念發絲,又抱着她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手中的文件。
甯遠從門口走進,有些窘迫的說道:“先生。”
“調查出,他們的具體地址了?”猶枭清清冷冷的問道。
甯遠咽了咽口水,支支吾吾:“他們傳來消息,說已經跟丢了。”
猶枭冷冷地瞥視他一眼,“跟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