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,像一把利劍,劈開了默默的夜幕,迎來了初升的陽光。
甯遠搖了搖頭,“我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清晨的陽光在s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,他正低着頭饒有興趣的看着甯遠:“我在年輕的時候,也不懂,但是年紀越來越大,越能感同身受。”
s說完後,脫下大衣蓋在睡着的溫暖身上。
現在的年輕人,還是太嫩了。
溫暖睡得香甜,大概是累了很久,即便車子開到熱鬧的市中心,她仍舊沉沉的睡着。
“如果您想要欺負我們家夫人,我是不會原諒您,到時候也别怪我對您不客氣,我們家夫人心善,但是不代表我也是善心之輩。”甯遠滿懷威脅意味的說道。
s雲淡風氣,微微一笑:“她能有你這個忠心耿耿的朋友,倒也讓我很開心。”
他的姿态,讓甯遠覺得自己好像一拳砸在棉花上。
不痛不癢的感覺,實在不太舒服。
這個家夥,真是老奸巨猾,城府極深,值得警惕。
——
車子開到酒店的時刻,溫暖仍舊睡得香甜。
甯遠遲疑要不要叫醒夫人,一旁的s卻微眯眼眸:“不要叫醒她,等她醒來,我們再進去。”
“你這麽心疼我們家夫人,該不會對她……”甯遠警惕的瞪着s。
s唇角抽搐,帶着幾分莫名其妙,“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,我是把她當做自己孩子照顧。”
聽到這句話,甯遠更加迷惘。
這個s不是對夫人有那個意思,爲什麽一直要糾纏夫人?
溫暖打了個呵欠,迷迷糊糊的坐起身,s順勢拿起大衣,重新穿回自己身上。
“我睡了很久嗎?你們,怎麽沒有叫醒我。”
甯遠正要說話,s卻淡淡的說道:“這麽冷的天氣,等陽光明媚的時候再出去,不容易感冒。”
“哦,原來這樣。”溫暖揉了揉眼睛。
睡過一覺,清醒很多。
甯遠推開車門,攙扶着s朝着酒店裏走去。
明明s是害怕吵醒夫人,可是面對夫人的時候,他卻裝作沒有這回事一樣。
真讓他難以揣測。
溫暖穿着咖啡色的大衣,藏青色的牛仔褲,搭配着黑色時鍾的小圓包,海藻似得長發披散在身後,圍着厚重的圍脖,因爲睡了一會的原因,臉頰泛熏紅,襯得粉粉嫩嫩,煞是可愛。
走入酒店内部。
殊不知,與此同時,另外一輛出租内的女人,引起驚濤駭浪。
——
冷奈注視着他們的背影,消失在旋轉門後。
“溫暖怎麽和s一起去酒店了?”
他們兩個人,什麽時候,這麽親密?
雖然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冷奈眼神裏浮現一抹狠戾的光芒。
不管結果如何,她這次可以好好利用這件事。
總統夫人和一個中年軍火商人去酒店開房,這種重磅消息,一定會引起輿論火爆讨論。
想到這裏,冷奈撥通一個号碼,勾起唇角說道:“希特,瞧我這次發現了什麽,你幫我安排些媒體記者,一會,我就要與他們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