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做什麽?!
下一秒。
在衆目睽睽之下,他竟然親手擦掉了紅痣!
除了溫暖之外,每個人都難掩驚訝,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猶枭淡淡的說道:“你們看到的,不是紅痣,而是……”
說完,他欲蓋彌彰的微抿唇,兀自盯着溫暖。
衆人恍然大悟,又暧昧的望着總統夫人,有些怨念,夫人夜晚咬的也太狠了。
難怪總統先生頸側莫名其妙多了紅痣。
“可是,吻痕也不會被擦掉吧?”這句話,是一個不開眼的記者問道。
猶枭斂去漠然,笑着說道:“是啊,今天留下的是,我夫人的唇印,所以一擦就掉。”
“……!!”記者們被塞了一口狗糧,有些吃不消。
房間裏的氣氛,倏地顯得有些怪異。
既然隻是唇印,這位冷小姐,口口聲聲,說總統大人是假的,豈不是個笑話。
他們顯得有些灰溜溜,默默的将攝像機,裝進自己的包裏。
記者們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,和面前的冷奈拉出距離,唯唯諾諾與猶枭道歉:“真是不好意思,誤會了您,請您原諒我們。”
猶枭扯動唇角:“沒事,帝國能有你們這些人,一直仔細入微的監督,我也放心多了。”
他們聽的無比汗顔,他們擔不起這個誇贊。
這次過來,是聽從希特先生的吩咐,他們看到金錢就忘記了一切,也忘記身爲帝國人,應該保持新聞的嚴謹性。
如今總統先生這番話,明面上大度,但是譏諷意味十足。
——
他們離去後。
房間裏恢複了平靜,也顯得空曠許多。
一直癱坐在地上的冷奈,她狼狽地咬着下唇,顫顫巍巍的說道:“不可能啊,紅痣,怎麽可能會擦掉……”
猶枭明明死了。
這個男人就是鐵柱。
紅痣怎麽會是吻痕呢。
百思不得其解的冷奈,快要被逼瘋,聲嘶力竭:“這些都是你們的陰謀,你們故意陷害。”
猶枭薄而優美的唇微啓:“冷小姐,在你口口聲聲,指責别人之前,先洗清自己的罪名吧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冷奈,不由得愣住幾分:“我有什麽罪名,我幹幹淨淨,光明磊落。”
雖然是這樣說,但是眼神裏倏地浮現幾分心虛之色。
猶枭别有意味,朝着甯遠說道: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甯遠畢恭畢敬點頭,又看着一眼冷奈,不屑的神情,宛如冷奈隻是一個死人。
溫暖看着甯遠先生,打開門。
門外闖進很多刑警,将地上的冷奈團團包圍,刑警隊長拿出證件:“不許動,刑警調查。”
“爲什麽要調查我?”冷奈不安地望着他們,驚魂未定。
刑警面無表情,态度強勢:“我們懷疑,你惡意傷人,請你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“我惡意傷人?你們有什麽證據麽?我可是鼎鼎有名的繼承人,以你們警察的身份,如果隻是懷疑,還請不起我去警察局,不好意思,恕不奉陪。”冷奈聳了聳肩。
刑警們互相對視,然後取出來一張監控攝像打印出的圖片。
将照片放在冷奈面前,朝着她說道:“自己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