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目送着冷奈離去,不禁爲刑警的耳朵捏上一把冷汗。
冷奈這麽高分貝的噪音,他們卻要在車上忍受一路。
這時。
房間裏回歸平靜。
溫暖笑眯眯,暧昧的擠了擠猶枭肩膀:“啊呀,這位鐵柱先生,怎麽從來沒有向我解釋過,紅痣的問題呢?”
你這回,總不會在繼續裝下去了吧。
猶枭斂去神色,“多虧甯遠在短信中提醒我,你遇到了麻煩,于是我去整容院,點了紅痣,沒想到,恰巧幫到你的忙。”
甯遠:……!!先生,您就給我出難題,您什麽時候短信和我聊天了,我怎麽不知道呢!
溫暖明知道猶枭在說謊,卻又明知故問的詢問甯遠:“他說的,是真的嘛?”
甯遠勉強的點頭,“恩,确實是我告訴鐵柱先生這件事,所以鐵柱先生,點完紅痣才特地趕來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s,不由得暗中松了一口氣。
原來剛剛是鐵柱故意騙冷奈,臨時去整容醫院,将頸側的紅痣點掉。
雖然猶枭确實逝去,讓他安心,但是也湧現一些後悔,畢竟猶枭,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。
當初意氣用事的成分居多,唉。
……
一直躺在病床上的s,在保镳的攙扶之下,逐漸坐起身。
他慈祥的望着一旁的溫念,眼中頗有幾分動然。
這就是溫暖的孩子啊,和他想象之中一樣可愛,軟綿綿的,和她小時候那麽相似。
他曾經在年輕時,對待女兒很嚴厲,因爲不知道如何親近,乖巧懂事的女兒,又害怕自己過于在意她,會讓外界的人,對她動手,害怕她遇到危險。
所以,他從來沒有接過女兒回家,對于女兒也言簡意赅的點頭,甚至連幾句話,都沒有說過。
大概在女兒心中,他隻是個會沾花惹草,古闆嚴肅的陌生人。
他眼中浮現矛盾有陌生的情緒,看着面前的小女孩,他怅然所失,如果當年,成熟穩重一些,也不至于像如今這麽後悔。
s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浮現波瀾,看着溫暖低聲說道:“我能抱一抱,這個孩子嘛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溫暖笑眯眯的說道。
s從口袋裏取出來一枚棒棒糖,“小朋友,要不要吃棒棒糖。”
“要!”溫念踢着小短腿,爬上床。
溫暖:……能不能矜持點,你這樣好像我在家裏虐待你,害你吃不飽似得!
s雖然沒有露出來臉,但是能看出他的喜悅之情。
“s爺爺,是住在哪裏哒?”溫念一邊嘗着棒棒糖,一邊奶聲奶氣的問道。
s快要被她萌的心花亂顫,拼命克制着自己,才維持平淡:“我居無定所。”
“那是不是,可以環球世界旅遊啦,好羨慕s爺爺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環球世界旅遊,能不能看到,滿是棉花糖的島、滿是奶油蛋糕的島……”
s哭笑不得,寵溺意味十足:“你這個小吃貨。”
溫念正要說話,卻發覺到s先生腰上,戴着銀色的金屬,她伸手取出來。
“放下,溫念!”溫暖看着她手中拿着手槍,臉色倏地一變。
溫念傻兮兮:“這是什麽?”
溫暖:……她這麽小,怎麽和她解釋手槍的含義。
正在此時。
s取過來手槍,又抽出一根香煙,一槍過後,牆上留下一枚彈孔,香煙彌漫着火苗。
他一本正經道:“這是打火機。”
溫暖:…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