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水碼頭已經圍滿警衛。
寒風瑟瑟,海風帶着潮濕的氣息,打濕他們的衣料。
溫暖臉色愈發慘白,手指冰冷,顫抖的打了個哆嗦,又拼命咬着下唇,維持鎮定。
在這麽多人面前,她不能露怯,不能給孩子們、猶枭丢人。
猶枭脫去他的大衣,蓋在溫暖身上,攥住她的手指,探入他的衣擺之中。
溫暖被溫熱的觸感,引得倏地一驚,忙不疊的想要将手指撤回來,可是男人執拗的将她按在懷中。
正在她要抗議的期間,遠處一道刺眼的光芒,照在他們身上。
溫暖眼睛一疼,微眯着眼睛,艱難的看到,在衆人簇擁之下,來到漢水碼頭的希特。
希特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,脖子上戴着淺紅色戴着格子的圍脖,擡眼掃視一圈,将視線落在溫暖身上,“溫小姐,您來了。”
“我的孩子呢?”溫暖冷睨着他。
隻要想到,她旁邊站着猶枭,不由得充滿底氣。
希特慢悠悠,語氣裏有着遺憾:“我沒有看到奈奈之前,我是不會讓你看到孩子。”
猶枭看了一旁的甯遠,甯遠迅速打開車門,将警車内的冷奈帶出來。
冷奈被送入監獄,渾然不覺發生什麽事,糊裏糊塗被帶到碼頭,一陣寒風吹過,她瘦弱的身闆止不住顫抖。
正在此時,她看到對面站着的希特,希特周圍帶着很多的手下。
希特真的來救她了,她眼睛泛着亮光,她就知道,希特是真心實意喜歡她。
溫暖淡淡的說道:“我已經讓您看到冷奈了,您是不是也應該展示出,你的誠意。”
“這個嘛——”希特遲疑。
溫暖慢條斯理的問道:“您該不會打算說話不算數吧?我不看到孩子,您也肯定得不到完好的冷奈。”
希特嗤笑一聲,滿臉的鄙夷:“就憑你?”
這裏的所有人,都是烏合之衆。
尤其是假的鐵柱,既然他一直叛變,就别怪他不留情面,将他一起鏟除。
溫暖眼神格外的堅定,從口袋裏取出來手槍,貼着冷奈的脖子,朝着希特說道:“隻要我一槍下去,後果,你應該清楚。”
冷奈本來正高興,想逃回希特旁邊呢,結果頸側冰冷的觸感,吓得她一哆嗦。
希特臉色倏地一變:“你!”
“我要見孩子。”溫暖面無表情。
希特看着她的表情,有些遲疑,“可是……”
溫暖咔哒一聲,打開保險栓。
手指粗魯的頂着冷奈的脖子,充滿威脅意味。
冷奈吓得眼淚汪汪,聲嘶力竭的吼道:“溫暖,你要幹嘛,殺人是犯法的,你不能這樣對我,你放開我,嗚嗚嗚……”
溫暖聽着冷奈的尖銳嗓音,有些不耐煩,“希特先生,希望您能快點作出決定,别挑戰我的耐性。”
希特皺緊眉頭,朝着手下命令道:“你們幾個,去把孩子帶過來,快點!”
甯遠:……夫人,我怎麽不知道,您竟然會槍法,您也隐藏的太深了。
溫暖看到希特當真,她暗自松了一口氣。
情急之下,下意識拿槍威脅,哪知道,瞎貓碰到死耗子,竟然打開保險栓了。
等等,按了這個,該不會真的會殺人吧。
很快。
希特手下抱着陷入昏迷中的兩個少年。
他們清秀之霁的臉,雖然外表一模一樣的唇紅齒白,即便在沉睡中,也能透過氣質,分辨出兩個孩子的區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