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特先生,你在新年送我這麽大的禮,我怎麽會不回贈呢。”猶枭别有意味的說道。
幾百個狙擊槍同時發射。
一定會比煙花更加璀璨動人。
希特倏地一怔,臉色蒼白,“你……好大的膽子,别忘了,當初如果沒有我的細心栽培,你這個冒牌貨,怎麽會順利當上總統。”
猶枭薄唇勾起抹噬血的冷笑。
站在一旁的冷奈,悄悄抿了抿春,她幾天前得知,明白面前的男人并不是鐵柱,而是真正的猶枭。
想到這裏,冷奈又執拗的盯着猶枭光溜溜的頸側,納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,猶哥哥瞞天過海裝作鐵柱。
寂靜的碼頭,不像是春節,而增添幾分清明節的氣息。
一陣寒風吹過,嗚嗚咽咽,宛如不知名的鬼魅,在哀怨哭泣,增添幾分詭谲的氣氛。
月光之下,男人那張矜持清隽的臉,襯得泛着幾絲陰郁的病态陰鸷。
“你們怎麽能說話不算數,明明說好的,要放走我!”冷奈皺起眉頭,憤恨的說道。
希特擋在冷奈的面前,充滿保護欲的說道:“你們可以針對我,但是卻不能欺負我們家奈奈。”
“希特……”冷奈感動的啜泣,又朝着溫暖粗聲粗氣的說道:“你太陰險了,說話不算數,背信棄義,想要殺我就取了我這條命,但是你不許欺負我們家希特,希特是個好人,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是他這樣專心緻志對我好的男人。”
溫暖莫名其妙的提醒:“身爲綁架犯的你們,有資格說這句話嗎?”
“我……”冷奈不由得噎住,支支吾吾,“是你先綁我去警察局的,希特是爲了保護我,他沒有罪過。”
“你進入警察局,是因爲你傷了人,包庇罪犯,還不是過錯?”溫暖反問道。
冷奈瞪着溫暖:“要不是你故意欺負我,我也不會失去理智,我又不是故意欺負那個老頭子,他恰巧倒黴,撞在我的槍口上,總不能怨我。”
溫暖沒有耐性,淡淡的說道:“這些話,等你慢慢和法官解釋吧。”
狙擊手已經準備就緒,一聲令下,便可以解決希特的性命。
希特冷着臉,朝着他們冷笑着說道:“你們想要取我這條命,沒有那麽容易,一旦我死了,我的國家,我的臣民不會放過你們,他們一定會幫我報仇,你們殺了我,隻有後患無窮的麻煩。”
猶枭墨澈雙眸裏,笑意愈發濃重:“希特,你還不知道吧,你剛剛來到帝國,你總統的位置,已經被剝奪了。”
“什麽!?不可能!”希特表情扭曲。
“你現在,已經不是總統了,甚至,還成了通緝犯,即便我不殺你,你也隻是陰溝裏的老鼠,再也不能翻身。”猶枭淡淡道。
希特瞪着猶枭,不斷地撇了撇嘴,“怎麽可能!你别以爲我會相信,你這種愚蠢的謊言!”
他離開國家,隻有半天時間,怎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局勢變化。
猶枭朝着希特意有所指的說道:“不相信的話,你可以看看手機,相信新聞頭條,已經顯示了。”